掀开翻盖，拉锁开着，里面一枚钢镚都没有了。

接过包，空的！

他又说：“哦，对了，听他说话是东北音……”

“给我看看！”

“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？”

我笑了，这货真是个槌！

我看向了老柳，“睡着了？！”

“他是南方人？”我又问。

两边门都关好了。

这边刚放手机，文公公就推开了车厢门。

再说了，中铺和一旁折叠凳上都有人，这是说话的地方吗？

“看到人了吗？”

来到车厢连接，有三个旅客在烟，田结和瘦一脸凶相赶人。

对面的丁老怪不说话了，我不由暗骂，只好说：“让他过来找我吧！”

他连忙摇，“没有，我在10号车厢尾挤了个座位，一直搭边儿坐着了，每次“接货”，都装作去烟……”

田结嚷：“都、都、都他妈犊！”

“没接其他人？”

南方？

“年纪？”老柳神迷惑起来，“年纪？应该二十多了，不对！起码得三十左右……也好像……好像四十多……”

不等我说话，他又连忙说：“不可能是他，中间还隔着那个半大小呢！而且他是个机关，一看就不是[里码人]！”

“老柳！”文公公虎起了脸，装模作样：“和谁说话呢？这是武爷！”

这是对我的态度不满，不满就不满，他谁呀？！

我有些烦，这他妈是什么神？

上上看了一遍，没有，说明不是[小刀客]。

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，咱还是朋友！”

四个人来到我前，他勉堆起笑，伸伸手说：“武爷，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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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只能个[接手]，力价和文公公真是没法比！

他还没说完，噗！后腰就挨了一大脚。

我没动，只是看着他们。

这个“德望重的人”在南方？

话都让他说了，又已经透了一句，我好意思说不帮吗？

“你笑什么？”不等我生气，老柳先发了火，“我这行二十年了，从来就没走过，你一个小，有什么……”

“武个……”

老柳皱着眉，想了好半天，“我对面是两，带着个小男孩，闹腾的！旁边是个半大小，靠窗是个圆脸的男人，大睛，和善的……

又看到了雪城的田结，另一个瘦没见过，黄脸汉老柳也在，依旧挎着那个黑的兜。

既然求我帮忙，不应该客客气气的吗？

“多大年纪？”我问。

“他说自己是个机关？”

“没有！”

如果不伸这把手，以后更什么都问不来了！

文公公扭过，老柳把黑包递给了他，他又递给了我。

三个人见我们这么多人，没敢说什么，纷纷把烟扔墙上的烟灰缸里，就回去了。

看来他早就在外面等着了！

我一边烟一边问：“说说吧，什么况？”

“对！他和对面小孩爸爸聊天，我听得真儿真儿的，说的都是机关里的一些事，骗不了我……”

我了，依旧是没说什么。

老柳结动了一，明显言又止。

文公公犹豫了一，还是臊眉耷地过来了，后跟着三个人。

文公公说：“这趟了几个大活，一共了六万多，还没捂乎，就被人截了胡……”

几个人往走，肖光跟在后面。

他摇了摇。

我知他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