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觉得谁是？”

“赵光誉！”我十分肯定。

我以为会在这老人脸上看到惊讶，没有，什么都没有。

难自己看错了？

不可能！

我觉得自己的判断肯定没有问题，对自己的睛更有自信！

“说说，为什么。”他又问。

“因为我在他的睛里，看到了冷漠，甚至是在学习女人声调的时候，脸上都是笑，可那双睛还是冷漠的！”

“就这些？”

“是的，”我恭恭敬敬，“这是我目前能看到的！”

“嗯，已经不错了！”霍老了。

杨宁脸上有了笑模样，“霍老，武教官说的对吗？”

刘副局也问：“我觉有理。”

林队一只手拄着不说话。

费副局笑了笑，“霍老，您给个答案？”

“三个人都是！”

偷着乐去吧！

听到霍老说三个人都是凶手，所有人都是一怔。

林队惊讶：“不应该呀，死者是被掐死的，脖上的痕迹也只有一，怎么可能是三个人同时掐呢？”

我没声，琢磨着老爷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
霍老缓缓扫视一圈，“你们都忘了一，人！”

“费局，”他看向了费副局，“你是老刑警了！你说说，两个人以上同时犯罪，如果其中一个人手上没沾血，会怎么样？”

费副局毫不犹豫：“杀掉！或者……纳投名状！”

老爷笑了起来，这是他脸上第一次有了明显变化的表。

“这就是我说的，人！”

“全落网了，还能如此团结，各手段威利诱之，还不相互揭发检举……只有一可能，他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！”

“他们都杀了人！”

“武国同志说的对，杀人的就是赵光誉！”

“不同的是，案发过后，他又让朱健和吕大方也都杀了人，各位明白了吗？”

这个理很简单，房间里所有人，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赵光誉掐死那个女人后，怕两个同伙以后卖他，于是让两个人纳了投名状，都去杀了一个人！

都是杀人犯，谁敢揭谁？

我犹豫了一，问：“霍老，您为什么也如此肯定杀人者是赵光誉呢？”

“这个问题好！”霍老轻轻颔首，“在讲述过程中，三个人的尾音都习惯上扬，而且会有一些重复语句，这是典型撒谎时的状态！”

“另外，每个人至少都有三次以上想要扬起某一只手的动作，却被手铐拦阻。”

“这意识习惯的要去摸脖，又或者鼻，都是掩饰真相时的动作！”

“而在讲述过程快结束时，朱健和吕大方的嘴、睛张的都要比平时大，同时眉上扬，鼻孔也放大，这是典型的恐惧表现！”

“两个人的恐惧，明显不是因为他们杀了人！”

“他们恐惧的，或许是当时死者的惨状，又或是从那天以后夜不能寐的噩梦！”

“而看着老实的赵光誉，在叙述时十分平静，甚至机械！”

“如你观察到的那样，他的目光冷漠，掐死个女人而已，他早就不在乎了！”

“好好查吧，这个人上的人命，绝对不止一条！”

啪啪啪！

费副局首先鼓起掌来，随后我和其他人也都跟着鼓掌。

不得不让人佩服，这老爷竟然能看来这么多东西，这就是杨宁之前说过的微表吗？

呀！

众人往外送霍老。

杨宁一直推着他，时而还会伏在他耳边说些什么。

老爷上车，领导们纷纷上前帮忙，林队也在往车上搬椅，我见伸不上手了，就没好意思往前凑。

杨宁喊：“武教官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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