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光开车，我坐在副驾驶，杨宁坐在后面，很快到了市公安局。

两位局都很和蔼。

“老杨啊，”费副局说：“这次又给你们添麻烦了……”

老人脚没什么病，应该就是年纪大了，也可能是大病初愈，太虚了。

我与三个人握手，纷纷问好，又掏烟分给几个人。

我没问等什么，拿烟帮他燃。

什么意思？

我认识这辆车，是黄海公司的。

我观察的十分仔细。

难让我去卧底？

是过不去，你就费费心，先把东西拉过去……”

费副局连忙张罗：“快快快，霍老坐，我们抬您去，太冷了！”

只有那位林队，看我时目光中满是惊讶，或许是觉得我这个年纪，竟然能坐上八局教官的位置，有些不可思议。

“小武，你知什么叫微表吗？”他呼一烟，问我。

天冷了，外面的活没法，可房间里一些活不耽误。

领导们赶快迎了过去。

“不用，让我走几步！”老人十分倔，两个人扶着他，沿着楼梯往上走，直到走小楼大厅，这才坐在了椅上。

接替青书工作？

他说：“微表，它是心理学名词！简单来说，就是观察对方瞬间闪现的面表以及肢动作，来探明此人的真实、绪或……”

我松了气，不是卧底。

杨宁亲自推着椅，说说笑笑，众人了一间会议室。

谁是凶手？

老唐的师父老中医是的，盛京的鬼爷也是的，后来见到[蜂门]老爷汪汉，竟然也是的。

周疯家完工了，一些工要往我新宅搬。

不过，他是前几年因急脊髓炎导致的残疾。

上次去唐山，我还特意问了问他。

杨宁关心地问：“穿的多不多？可别冒了！”

林队从车上搬来一个椅。

本以为带我来这边，是要给我介绍个用枪的手，怎么问起了这个？

我更好奇起来，难这么多人不往楼里，就是为了等这位霍老吗？

他正说着，远远走过来三个着装的警察。

不会吧？

车上来两个黄海公司的职员，搀扶着一位白发苍苍的瘦老人了车。

霍老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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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个握手后，侧着给我介绍：“这位是费局！这是我们八局的特级实战教官武国，武教官！”

我暗暗奇怪，什么麻烦？

杨宁瞥了我一，随后介绍：“霍老，他就是接替青书工作的武国同志……”

“稍等一会儿！”

“微表？”我摇了摇。

三个人过来了，他笑呵呵地迎了过去。

很快，一辆白的丰田商务车开了过来。

“是呀，年纪大了……”

看他的动作，这老爷可不是第一次来了。

“死不了，没那么气……”

杨宁笑：“我没什么，霍老确实不太方便，尤其是这一年多以来，脚越来越不好……”

青书是谁？

杨宁没再继续，对我说：“前面这位，是主刑侦工作的费副局，后面的是刘副局和刑侦的林队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又见到椅，我心脏都咯噔一。

停好车以后，肖光继续睡觉，两个人也没主楼，而是来到了后面一栋三层小楼前。

老人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