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憨呵呵直笑。

都上来以后，王嫂过来，和他又往一院端饭菜。

除了过年，全家一起吃团圆饭，平时他们都端到前院一起吃，怎么让过来都不同意。

两个人边吃边聊。

我把在昌平分局的事说了。

老疙瘩说：“公安系统去年就已经全国联网了，不过你放心，咱哥仨曾经所有的记录，早就抹光了。”

我了，杨宁还算讲究，起码连老唐都没落。

老疙瘩大嚼着黄瓜蘸酱，“即使是雪城某个派所纸质的警记录，也都销毁了……”

“对了，你让我查的焦登周和胡小凡，这俩个人有儿意思……”

我来了神，“快说说！”

“两个人都曾经被人领养过，焦登周父母双亡，从小跟着外公外婆大，9岁时，两位老人先后去世，他就被领养走了。”

“胡小凡七岁时，在郑州一家商场被发现的，送去孤儿院以后，没多久就被领养了！”

“两个人的领养手续都没有问题，最大的疑，他俩是在厦门大了！”

我问：“难是和宁一起大的？”

老疙瘩了，“我觉得八九不离十，因为三个人的养父母都查不到了！一个原因是那时候也没什么网络，都是纸质登记，造假或者档案受、遗失等等，都不奇怪。”

“猫爷呢？”我问。

“犯罪记录很多，现在可以确认的是，近几年来，他一直给几个国家的间谍线人，并且手偷窃了一些重要资料……上次事过后，他已经上了通缉名单……”

我沉思起来，好半晌又问：“查没查他和宁之间的集？”

他摇了摇，“我分析过几个时间段儿，对不上。”

“例如1984年天，宁在厦门念小学，猫爷却在雪城，因为我找到了他在南岗分局园街派所的一份理记录。”

“1985年夏天，宁利用夏令营外时，偷跑来上了一辆火车，想要回雪城，结果被养父母截了回去。”

“而同一时间，猫爷却在佳木斯收容所蹲着呢！”

听他说到宁曾经偷跑过，而且还是要回雪城，我有些难受，悠悠：“你说的对，我就是1985年在看守所里认识的猫爷！”

老疙瘩默默。

我说：“你说说他之前的行踪！”

“怎么说呢？”他眉皱，“这个人……行踪十分诡异，甚至是飘忽不定！尤其是七十年代的时候，他跟着串联过许多省份，可在什么地方常驻过，这个就查不来了！”

这不难理解，那个年代确实不容易查，他能查到目前这些，已经非常不容易了！

宁和焦登周、胡小凡，十有八九是一起大的，到底是谁收养的他们？

和猫爷有没有关系呢？

饭后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烟。

老疙瘩说：“我发现了，八局还有几个隐秘的服务，可我没有权限去……”

“你的意思？”

“我觉得，还有很多事，是我们不知的！”

“那是一定的了！”我叹了气，“不要去危险的事，该我们知的，自然就会知！不该我们知的，如果知了，就是杀之祸……”

“我就是好奇！”

“西方有句谚语：好奇害死猫！”

“哦，我知了！”

王嫂端着一托盘空碗和空盘，他们这是刚吃完，后跟着大憨。

我和老疙瘩往走。

我回说：“我们走了也别关空调，怪的，能省几个电钱？”

大憨答应了一声。

两个人溜溜达达回了我书房。

沏上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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