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声“小武”，而不是“武爷”，我鼻就是一酸，不由想起了八年前刚认识他的时候。

“军爷还没？”

他神莫落，没说话。

“啊？！”我有些懵，不是这事儿，那还能是什么事儿？

“别扯用不着滴，你没事儿就好，也没人陪我喝酒，我回去了！”

门以后，他也不说话，虎着脸，瞪着我。

“小武”他脸苍白，憔悴了好多。

仔细看

“你好好想想！”

回京的第三天，给局里上完散打课，杨宁把我叫去了他办公室。

我要走，他说：“小武”

潜笑了起来，“你以为我傻呀？！”

我摇了摇，“没，他那两个儿胡折腾！”

看啥呢？

还说以后只要是跑他的线，钱都归我。

“去吧！”说着，他艰难地扭过，去看临床。

“疼吗？”我问他。

他不搭理我。

明白了，这是胡平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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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床是空的，再往那边的床上，躺着一个人，脑袋上都缠满了纱布。

这谁能认来呀，比木乃伊缠得还结实。

“嗯？”

猛地想起床尾有卡片，低去找。

默默坐了一会儿，给军爷人扔了一千块钱，我和肖光告辞离去。

潜也正是青年，两个人在火车上相见恨晚，我把那趟活的一半分给他，他说什么都不要。

他用手指着我，“既然让你了我们八局的教官，以前的事肯定既往不咎！包括太原城这儿事儿，如果你连这儿特权都用不了，我都替你委屈”

我走了过去。

“去吧！”

“你嫂都和我说了，小武，谢谢你！”

人事不省啊，可惜了，我还想聊几句呢！

还是你们那个躺在冰柜里的爹重要？

我趴在他的耳边，亲切地呼喊起来：

这话说的，听着真是舒服。

“没事儿！”他了一白牙，“好人不命，祸害活万年，你潜哥我且活着呢！”

心意到了即可，他们怎么折腾，和我都没有关系了。

我连忙解释：“我也不想亮明份，可真是没招儿了，虽说我是正当防卫吧，可不认识人的话，不好就得遭罪”

纱布间有，那是一双红的睛，往看，鼻孔和嘴都留了隙，可还是看不来是不是他。

原打算参加完军爷的葬礼，再能看一潜哥就回去，现在看，这个葬礼什么时候能办都不一定。

“别扯淡，不是这事儿！”

到底是钱重要？

我也笑了起来。

那时我才二十，正是满腔血。

两个人多说一两年才会见上一面，可却一直很好。

嗯，就是他：

于是很无辜地看着他，“请领导指迷津”

胡平安！

“走了！”

我暗自叹息，这也是亲生骨！

嘿嘿笑着回到潜床位前，小声说：“那货估计植人儿了，你可别扯犊去掐死他”

我了烟，想呀想，一烟都完了，还是没想明白。

又待了一天，磨泡，终于见到了潜。

趴到前看

“哎——？胡老弟？老胡？胡老大？胡爷？”

公安局去如何如何，一帮人七嘴八，都是馊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