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大哥……”

“再叫这么生分，以后咱就断了！”

我连忙改了，“疯哥！”

他哈哈大笑起来，“这就对了，虽说“疯”这两个字不好听，可我也是贱，听了十几年，已经习惯了……”

接几次我就发现了，只有和他最亲近的人，才会喊他疯。

例如杨七哥和小哥。

而比他年纪小的，例如东北公司总经理许大宝，还有大，则是一一个疯哥。

唯一例外的是二虎和老嫖，这二位是周疯的发小，所以他俩叫的最简单，就一个字“哥”！

东北建筑总公司的总经理孙广志，喊的是东北。

其他再远一些的人，才会喊周大哥或者周总、周董等等。

一个称呼看似简单，其实就能看关系的远近。

“疯哥，”我说：“你要是这么客气的话，我上开车就走！这几年你没少帮我，我小武说过一个谢字吗？”

“，好像说过……”

两个人都大笑起来。

这就是周疯，嬉笑怒骂间，把要表达的意思都说了来，又让人心里十分舒服。

大约半个小时以后，三辆普通的桑塔纳，一辆白依维柯停在了路边。

我一翻手，夹上了一把手术刀。

沈波

这条路十分僻静，路灯昏黄，间隔好远才有一个。

那四辆车停好以后，车灯就都关上了。

依维柯没人车，三辆桑塔纳各来四个人，矮胖瘦都有；穿的更杂，大衣、军大衣、羽绒服、棉服……什么都有。

我又收起了刀。

多年行走江湖，我一就能看得来，这些都是刑警。

别以为刑警各个虎背熊腰，破案需要的是脑，他们外表看着和我们普通人没什么两样。

需要注意的，是他们的神儿。

怎么说呢？

如果你遇到一个男人，他有着一双看谁都像罪犯的睛，八九不离十就是警察。

这是典型的职业病。

另外就是觉了，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

打是个雄壮的汉，至少一米八五，穿了一件灰呢大衣。

借着路灯，隐约能看清他的模样。

眉大，相貌堂堂，看年纪应该40岁左右。

我放了车窗。

他走到了窗前，抬手敬了个礼，声音不大：“你好，我姓沈！”

我这才车，两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，“你好，小武！”

就这么两句话的功夫，他已经把我上上打量了一个遍。

“来，我给你介绍……”他转对其他人说：“这位是京城国安的武同志……”

我有些惊讶，咋这么介绍自己？

既然他已经这么介绍了，我也不好说什么，微笑着与这些人握手寒暄。

“刑侦支队，副支队周威！”

“缉毒支队，支队申俊浩！”

“刑侦支队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十一个人，都非常客气。

虽然我在雪城那么多年，可也不认识他们，毕竟自己年少时犯过的那些案，不值得市局。

沈波说：“面请武同志简单介绍一况！”

我不知他是怎么和这些人说的，不过防止有“鬼”，我说的非常简单，甚至连于野和房老四他们的名字都没提。

另外，想要把功劳都给沈波的话，有些况更要说的糊。

我话里话外突的都是沈波，甚至线索都是他提供的，我们只是在另一场毫无关联的行动中，捎带脚儿把这里端了而已。

简单说了几句以后，我弯腰钻车里，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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