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泥小路，两侧各有一个自行车棚，里面密密麻麻停了好多自行车。

老疙瘩迷惑了。

难这家“黄海贸易总公司”，还真是一家公司？

一栋四层白楼现在前，里面并不安静，一间间办公室，好多人都在忙业务。

四楼走廊里。

等待领导接见时，他观察了好一会儿。

旁边一间办公室里，几个漂亮女孩打电话，不是用英语，就是韩语和日语。

还有人在填写报关单，忙碌的像打仗一样。

很快，一个女孩过来说，你可以去了。

老疙瘩了声谢，走了杨宁办公室。

办公室不小，只是没什么装修，看着有些寒酸。

“杨小童同志，你好！”杨宁才办公桌后面走了来，远远就伸了手。

听到“同志”两个字，老疙瘩有些别扭，以前还没人这么喊过他。

两个人握在了一起。

还没说上几句话，桌上的电话就开始不断响起。

老疙瘩只好坐在一旁沙发上，无聊地听着。

“哎呀，刘总……别急，您千万别急，海关检嘛，赶上了也是没办法……不过您放心，工作我帮您，晚上约在了大董……您能不能过来……？”

“陈总好！我理解，当然理解，玻璃这东西不超载就没利……可现在已经卡在那儿了，咱就得想办法不是？”

“……”

这一电话打完，听得老疙瘩一个两个大。

他琢磨着，这活儿自己可不了，小媳妇一样伺候客，太他妈闹心了……

杨宁了声歉，打电话喊过来一个格壮的老娘们，“这是张楠，你叫张，她带你去办职手续，等不忙了以后，咱再好好聊聊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办公桌上的座机又响了。

他拿起电话，满脸堆笑，又开始说了起来。

没说两句，桌上的手机也响了……

张楠说：“跟我来吧！”

老疙瘩跟着她楼，没什么地密室，更没有什么速电梯直达某。

两个人来到了二楼一间办公室，里面还有五个人在办公。

张楠坐回了自己位置，在屉里拿了一摞表格，“过来填一……”

接来，连个凳都没有，老疙瘩弯着腰撅着，就趴在她办公桌前开始填写资料。

填写的过程中，他曾经一度怀疑我是不是遇到骗了。

这儿可能就是家普通公司，招他来，就是想让他跑业务……

填写完厚厚一沓资料，张楠又把他的本和份证都复印了，随后又带着他楼，穿过一座后园，来到了后面一栋小二楼前。

这栋楼至少得有半个世纪了，墙上满是翠绿的爬山虎。

郁郁葱葱的绿中，隐约会一抹红，墙红砖斑驳的厉害。

走小楼，瞬间浑都凉起来。

直到这时，老疙瘩才发现有些不一样。

这里太安静了。

鸦雀无声！

所有办公室都闭房门，都没有铭牌……

两个人走上楼梯，来到了二楼最里面一个房间。

推开门才发现，这里竟然是个小型照相馆。

一个着镜的中年男人，在调整挂在墙上的布景，两个女孩在柔光灯。

见他俩来，三个人都地和张楠打招呼。

“张，昨晚你坐上地铁了吗？”中年男人笑呵呵问。

“赶慢赶，最后一班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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