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白，这是敬酒去了。

应该不止敬先前过来的那位领导，因为两个人去了半个多小时才回来。

我发现，周疯回来以后，至少看过两次手表。

还有一个小细节，他可是东北集团的董事，名建筑公司、房地产、山野菜、矿泉等等众多产业，可手腕上竟然了块钢链的老上海手表。

这是机芯型号为a581的上海手表，1958年首批生产了只，售价60元。

后来，又生产了多批。

再后来的611开始有了避震，而a581不带避震。

不过即使这样，老上海手表，最值钱的型号还是第一代试制表，细的a581那一批。

周疯手腕上这块表，不拿到手里，看不来是不是第一批。

看那发黄的表盘，莫非有什么故事？

盯着人家的手表看，这也是我的第二职业病……

十整，宴席结束。

大有些不兴，“疯哥，真去他那儿呀？我都安排好了去新开业的都……”

周疯摆了摆手，“得去，不然人家会不舒服，不好！”

等走到城饭店西侧副楼前，老嫖去买票，我才明白是去哪儿！

也知了那位覃老板是谁。

仰看，“天上人间”四个大字五彩霓虹，面是英文，上面是个大的太徽标志。

我熟悉这儿，却没去过，也是跟踪徐明楼时来过。

“哥？”老嫖来喊：“人家不卖我票啊？”

周疯笑：“站那儿，等两分钟！”

我明白了，他在等覃总。

我拿中华分给大家，刚燃，就见那位覃总果然来了。

他拉住了老嫖的胳膊，“朴总，你这可就是骂我了！”

我暗自佩服。

先前房间里一共十个人，周疯介绍的极快，这人竟然上喊老嫖的姓，不简单！

他拉着老嫖了台阶，过来又和周疯握了握手，笑：“周总能来我这儿，就是给兄弟面，如果还要买票，那不是打我脸嘛，请，快请！”

推开沉重的双开大门，我这土包目瞪呆。

大厅金碧辉煌，两侧站满了苗条女孩儿，齐刷刷躬行礼：“老板，晚上好！”

客人很多，右侧几排椅上，坐着好多穿吊带的女人，一个个发披肩，浅笑。

这让我想起了西安孙老二的夜总会。

相比之，他那儿就像个普通小歌厅了！

不远有个圆形舞台，一个女孩只穿了一儿兽，围着一钢在舞。

覃总前面引路，好多客人都在往这边瞅。

一个穿着亮片晚礼服的女人过来了，覃总说：“有贵客，去喊海玲、司灵、小欣还有海燕她们过来……”

“老板……”女人面难，“海玲她们都坐着台……”

覃总脸难看起来，“说什么呢？”

“是是是！上！”女人瞬间就惶恐起来，上低称是。

周疯笑：“覃总别麻烦，坐一会儿就走……”

覃总打了个哈哈，也不接话，“走，今晚最大的总统房，可一直给周总留着呢！”

通往总统房的宽大走廊里，几个穿白裙的发女孩在拉大提琴。

如果不是混过一段时间琴行，我都不知她们拉的是什么乐。

琴声优雅浪漫，如梦如幻。

遗憾，行太浅，叫不曲名来。

就听老嫖小声说：“真应该让老姬来，看看人家这个品味……”

他旁的陈六指说：“他是该好好学习一了，就他家那几烂蒜，裙一提，衩一扒，往床上一躺，就两个字：来吧！他的，你说谁还能提起兴致……”

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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