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就不懂我……”

她消停了，我也疲惫的不行，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
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，还有一些烧。

后半夜，她开始踹被，浑都是汗。

我搂着她，轻轻拍着，喃喃说着：“睡吧，睡吧……”

“不给……就不给……死了都不给……”

我是被饿醒的，睁开，天已经黑了。

我煮的小米粥，结果米多少，差成了小米饭，后来又兑了些开。

“我去给你儿饭……”

“你……知吗？”

一霎那，我泪就了来，她也不容易。

大冬天的，除了一个康复中心，太岛上的人太少了，更没有放鞭炮的。

“爸，我好的，真好……我肯定替你完成心愿……你放心……一定……”

净，又盖好新棉被。

初七？

“你知吗？你傲气的样……真是……真是特别特别特别可恨……”

“能不面条了吗？”她怯生生地问。

不是，还是在说胡话。

掀开棉被才发现，她上的睡衣已经都透了，棉被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。

我以为她醒了，连忙答应了一声。

“你就装吧，我知你……你就是自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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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初几了？

费了劲，才把她睡衣睡扒掉。

“爸呀，你去哪儿了，闺女想你了……”

几场大汗透后，她已经养的秀发，像是从里捞来一样。

我不由苦笑，我就是想，也得有这个力气呀！

我不由一喜，这说明要好了，于是把棉被裹在她上，手脚并用缠住了她，不让她踹。

她又沉沉睡了过去，我探探额上的米袋儿，有些温了，又拿去换另外一个上来。

“我是不会给你钥匙的……你就死了这条心吧……”

“小武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她眉皱了个川字纹，“坏，我讨厌你……烦你……贼烦你……”

回来以后，她乖巧地像只受了伤的小猫一样，偎依在我怀里，没说几句话，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
她嘀咕着说：“好困，不了……要不你动……”

我觉得冻米应该差不多了，又跑了楼，拿上了一个，轻轻放在了她的额。

“爸，我想你……”

喝完粥以后，又喂她吃了药，扶她去了趟厕所。

她又说了些什么，糊不清。

“坏人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“爸……爸……”

后来又说了好些话，多数都听不清。

我爬起来扭着台灯，就看到张思洋在歪着看我。

“……好疼。”

“我找到我哥了，他人很好……也肯帮我……爸，你放心……我肯定好好的……好好的……”

“我大爷也不在了，老张家有后了，我哥家是个男孩……我看了照片，神，贼神……”

又去浴室拿了条浴巾。

我去三楼客房拿了一条棉被，替换来这条。

我笑了起来，抓起落在一旁的米袋，了卧室。

“你醒了？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