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这么狠？

唐大脑袋凑了过来。

不等我再张嘴，段老鬼舒了一气：“带他走吧，我那妹老来得，就这么一独苗，留条命就好……”

“刹那芳华，转瞬即指……”段老鬼难掩惊讶，喃喃：“刹那指？竟然是刹那指？！”

难是他们先犯了错？

“一年多，一年多……他是不是也和我一样？”说完，他用力捶了一大。

“哭什么哭？”段老鬼怒声呵斥起来，“自己过的错事，就要去承担，谁都救不了你！”

他就是一怔，喃喃地张了张嘴，却没说话来。

四个人转又隐藏起来。

段老鬼抬了抬手，“去吧，既然是金前辈后人，就不会什么龌龊事来！”

“鬼爷，”我连忙说：“我不会什么，只是想让他帮帮分局专案组，抓到白狐狸就行！”

到底是因为什么事，这个人对四位荣门手此毒手？

就见罗汉床两侧的博古架后，突然冒了四个人。

他拦住了唐大脑袋，摆了摆手。

我迈上几步，把烟袋锅放在了木几上，轻声：“得罪了！”

是他们了什么事，惹怒了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，对他们展开了疯狂的报复！

老王爷号称东三省[白钱魁首]；

“楚老哥可还活着？”他连忙问。

到底是什么事，又是什么人？

这是到目前为止，自己听到唯一有价值的线索。

放烟袋，却没退回原位。

还有一些烟杆，烟时，甚至需要其他人帮忙。

放在旧社会，说明家里有佣人！

自找的？

他还没说完，就见段老鬼扬起了他的右手。

我侧了侧，“这位是老中医的徒弟！”

我和唐大脑袋对视了一，看来他的遭遇和老中医一模一样！

我心思一动，“您可熟悉龙省的无影手、老中医和老王爷？”

不只我好奇，唐大脑袋肯定也猫抓心一样难受。

前这位鬼爷又称辽省[活魁首]；

无影手和老中医并称龙省[黑钱魁首]；

这也是派。

“前辈，能不能告诉我们，当年到底发生了……”

一边两个，一只手都放在腰间，虎视眈眈。

他仰看着我，悠悠叹了气说：“一晃21年，终于又见到神鬼没的[刹那指]，金前辈可好？”

“是，”唐大脑袋了，“1984年，被人断了四手指，崩碎了两条膝盖！”

我就是一惊，怪不得他一直用左手。

我也不瞒他，“恩师去年在西安仙逝了！”

随后朝后靠了靠，目光看向了天板，悠悠一叹，“这世上的事，有因必有果，都是我们自找的……”

我了。

我刚要上前几步，把烟袋锅还回去。

“大舅！”王胜噗嗵一，就跪在了地上，失声痛哭起来。

唐大脑袋拱了拱手，沉声：“晚辈唐亮，见过段前辈！”

昏暗的灯，就见他右手只剩了光秃秃地手掌，五手指都不见了。

“真的？”他瞪着我，颤声问。

这句话，起码能说明一件事。

烟袋锅，不分男女。

“他老人家走一年多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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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瞬间瞪大了睛，“你认识他们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