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，男就是莽撞，并没发生实质行为，否则打都打不开。

我搂着她，安着她，陪着她等呀等，从年三十夜一直等到了初一晚上。

“布丁！”

我扭找虎，就见它骑在了那条狗上，一地动着。

“它呢？”

他们说没有，我隔几天就会去问一次。

宁

树的虎一定是听明白了我在夸别人家狗，不耐烦地叫了两声。

我问她怎么了，她说找不到妈妈了。

我问她：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？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
四年前，就是在这里，我和爸爸分开了，我觉得他一定会回来找我。

我连忙去扯牵引绳。

“大名呢？”

我开始带着她去讨饭，去捡饭店的折箩，每天继续去火车站候车室。

她脸有些红，连忙泪。

她摸了摸那条狗宽大的脑门，“叫金寻回猎犬。”

那两年，我们每天形影不离，半夜去方便，小丫都要扯着我的手。

完事还得给她，臭死了！

我说她是个哭吧，她急了就咬我。

“二丫！”她说。

“隔有对南方在雪城生意的夫妻，他们的儿就没过去，后来领养了我，没多久就带我去了厦门，我在那边大的……”

“宁。”

我问她家在哪儿，父母叫什么，她却说不明白了，我就笑话她。

9岁的我，抱着5岁的她，在大雪中跌跌撞撞。

天气渐渐了，派所的人也被我问烦了，看见我就往外撵。

那晚，我带她回了我的小家，那是附近铁路家属区的一个气井，很和。

“这叫什么品，真好看！”我说。

“是，当时你没了气息，我抱着你跑了好远，后来把你放在了派所门前，瞅着有人把你抱了去。”

“叫啥名儿？”

我还去过几次站前派所，打听有没有找孩的，告诉他们是个女孩儿，叫宁。

回忆起那两年，虽然苦，却很快乐，这就是书里说的：苦中作乐。

我只有半个馒了，一一搓渣渣喂她。

她笑了笑，底都是凄楚，“以为我死了是吗？”

虎被我拴在了旁边一棵树，远离那条狗，不然今天肯定得失。

“虎！”

这是1981年的冬天，我9岁。

“好听！”

当时，她蹲在候车室角落在哭。

这话里份很多，我却不好质疑什么。

我没带她回家，而是在前面找了个条椅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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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：“我没死，不过是烧昏厥，整个人像扒了层，迷迷糊糊住了半个多月的院，大夫说是肺炎，还有好多积，差一就没了命。”

一晃儿就大年三十了，爸爸没找到，却领回了二丫。

……”

夏天到了，我带她去松江边洗澡，搓来好多泥。

她又哭了起来，像只受了伤的小兔，我只好哄她。

我拍着宁的后背，安着她别哭了，找个地方好好说话。

我问：“你叫啥？”

我觉得她很厉害，因为我当年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。

我从福利院跑来三个多月了，每天都在火车站转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