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歪了一。

刘院说完，给其他人使了个，都住了嘴。

他正：“您放心，专款专用，次您老再来，孩们肯定坐在有空调的教室里上课……”

办公室主任叫过来两个年轻女孩儿，张罗着倒茶。

给他的名字是童国梁，我们三个人名字中各取一个字。

唐大脑袋胖的一转，躲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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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没没，没问题！”他连连摆手，又小心翼翼地问：“不需要落上您的名字吗？”

其他那几位也要讲，我连忙拦住，这要是放任他们说去，天黑都回不去。

话说这位刘院也是个人，听说我这便宜“孙女”是聋哑人后，特意带我们站在了这间教室前。

一午的时间，我们走观，跑了五家儿童福利院。

为了混淆视线，把唐大脑袋的亮改成了梁。

我留了一百万，这是给雪城福利院的，毕竟那里曾经是我的家。

老疙瘩睛有些红，连忙用手背了两眶，唯恐泪了妆。

那辆虎奔加满油后，被我们遗弃在了学院南路，车里痕迹抹得净净，大脑袋又把前后的假车牌换了来。

一行人引着我和老疙瘩往后面楼走。

刘院边走边介绍：“我们福利院始建于1984年，总建筑面积平方米，有居室楼、康复楼、医疗楼等主设施，共有500余张床位，收养的都是0—15岁的孤残儿童……”

“再留日期，签上院的名字，盖上公章即可！”

我也不再多说，拿到那张收条后就撤了。

大伙落座，唐大脑袋一直站在我后。

唐大脑袋此时粘着小胡，是我的专职司机兼保镖，跟在后。

回到办公楼。

孩们咿咿呀呀学着手语，一张张小脸儿上都是汗。

“童老，您说，多少个要求都不过分！”

程都一样，每家一百万，也都要了收条。

我叹了气，声音苍老中透着伤：“少小离家老大回，乡音无改鬓衰！今天我来这里，只有一个目的，捐款！”

“刘院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“收条就写：今收到三位不愿意透姓名的好心人捐款，共计100万元整，特此说明！”

打了一辆车，回到柳荫街时，已经是晚上十多了。

桌椅老旧，教室里别说空调，连个电扇都没有。

刘院搓着手说：“谢谢，太谢谢了！”
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来，所有人都惊呆了，看着桌上的钱说不话来。

老疙瘩扯假发，骂：“这一天，憋死我了！”

大脑袋把手里的包打开，拿了厚厚一沓人民币，放在了桌上。

估计这么多年来，还是第一次遇到我们这样捐款的，就这么赤地拿现金拍桌上。

其实，我也不知要收条有什么用，可总要留一儿凭据，万一以后能用得上呢？

我说：“这是100万，只需要给我打个收条就行！”

我摇了摇，“这些都不重要，只希望你们把钱都用在孩上就行！”

看了好大一圈。

我吓了一，摆摆手说：“这些就算了，我只有一个要求！”

我们站在一间教室窗外往里看，里面是聋哑儿童的康复课，有二十几个孩，两个女老师。

康复楼里，一间间教室都是满的。

刘院讲了几句场面话，无非是迎海外游回归祖国等等。

虽说这是家社会福利事业单位，可这个条件也是不怎么样。

会议室里闹起来，那几位领导赞之词不要钱似的涌了来，又说要举办个什么捐赠仪式，还要请报社和电视台。

锁好院门，唐大脑袋一把搂过了老疙瘩，贱兮兮：“妹，晚上哥搂你睡……”

“搂个粑粑！”老疙瘩抬起穿着丝袜的膝盖，向了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