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负责望风，却一分钱都不少分。

“艹！那能一样吗？”他也骂了起来，小脸儿都涨红了，“那时候小，不懂事，大以后，我就不能他妈有儿良心？”

“别整没用的，说实话！”我板起了脸。

老疙瘩叹了气，两只手扶了扶摇摇坠的爆炸，随后角竟然开始泛红：“其实，你们都不了解我！”

这里说的[手艺]，指的是荣门绺窃的技术，例如[摘挂]、[挑包]、[撩行李]、[镊把]等等。

以前我觉得唐大脑袋就够赖的了，没想到这小真是青于蓝胜于蓝，不仅赖，还蔫吧咕咚坏！

“能吃呗！”唐大脑袋说。

“你看你……”他着脑袋，“聊天呢，急啥哪！”

“其实我是一个尚的人，一个纯粹的人，一个有德的人，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，一个有益于人民的……”

这就让人费解了。

[手]负责销赃，经手大批赃，抓住就会重判！

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大，是南岗老荣行瓢把赵老黑手将，这几年名气不小。

“就这么一来二去，我跟了大他们好几年，也不知怎么着，名气就闯了去……”

老疙瘩小时候在菜市场就偷摸狗，又在这个行业厮混了这么多年，本以为是从[手]混到的[望手]，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没手艺！

这就新鲜了！

看着他这个样，别说大脑袋了，我特么都想给他两。

唐大脑袋撇了撇嘴，“有良心你能活到现在？还钱！”

唐大脑袋问：“那你是怎么上[望手]的呢？还他妈闯这么大的名气！”

我俩相互看了一，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
“二位哥哥，你们看我放不羁，那不过都是表象！”

而只要用到[搅手]们，就说明有人[掏响]了，接来的局面一定会混不堪，最后他们肯定会被带局，治安拘留是家常便饭。

也就是说，到了一定程度后，一些老扒手就不再手活，因为经验丰富，神犀利，就会在团伙里担任[望手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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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大脑袋左看看右看看，突然大笑：“我艹，不是吧？你不敢“伸手”？哈哈哈！”

[望手]这个角，一般都是老扒手担任的。

就像师爷，他在十年前就已经[望手]了，只不过这几年在团伙里份越来越，一般小活儿轻易不碰。

我还有个疑问，“为啥你哪儿都不？”

我一直没离开老疙瘩的脸，在他的睛里，我似乎看到了一儿什么。

我和大脑袋又一次对视，不明白怎么就勾起了他的伤心往事。

要知，在荣门[六手]里，[手]风险最，接来的[换手]、[接手]次之。

抓贼抓脏，碰都不碰赃的[望手]，让很多老[脸]都疼不已！

我和唐大脑袋都吃惊地看着他，一眨不眨。

唐大脑袋扬手就在了他脑袋上，“杂艹的，说人话！”

只有[望手]这个“岗位”风险最小，因为整个过程他们都不会碰赃。

唐大脑袋停了手，老疙瘩着后脑勺，脸竟然红了。

估计是见我这副样，他不再好意思开玩笑了，支支吾吾：“他们、他们谁的货都，有时候看的实在是不落忍……”

毕竟是在外面，他说的比较隐晦，意思是说老疙瘩不敢偷！

啪！

唐大脑袋更直接：“玩呢？你他妈在这儿和我玩纯洁呢吧？谁不知当年你在南岗菜市场的时候，就他妈啥都偷？”

“我吧、我、我……”他结结，“那个、我确实……没、没啥手艺……”

我也听明白了，这行本就没什么专业科班，这小错差，就这么被固定在了望风这个角上了。

最主要是一直的不错，也就没人在乎他有没有手艺了！

老疙瘩瞥了一柜台那边昏昏睡的老板娘，压低了声音说：“一开始吧，他们分给我的活儿就是望风，我的好，于是就总让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