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张没说话。

俗话说得好，捉贼要赃，捉要双，就算明知猫爷不可能消停，他也没办法。

抬看窗外，大老张蹬着破自行车真走了。

我打开表后盖，简单看了看说：“机芯齿有错位，放时间了，油泥都了，30块钱，修不？”

猫爷趴在了柜台上，答非所问：“我能提供一儿你父母的消息……”

我两只手停了，扭看向了他。

他也看着我。

安静，房间里只能听到墙上那些时钟的滴答声。

上老人都知我一直在找父母，可我怀疑他这话的真实，或许是为了我能接那把钥匙的活，故意这么说的。

“说！”我盯着那双老。

“1978年夏天，我遇到了一个男人找孩，当时他在往电线杆上贴寻人启事……”

我不说话。

“现在想想，他的和你像……”他又摇了摇，“不对，是贼啦像！”

我听到了自己的心声，两只手控制不住要颤抖，相互握在了一起，嗓发，“你看那张寻人启事了吗？”

猫爷摇了摇，“没有，我走了，因为我觉得那人像个雷！”

我不由一怔，“雷？”

九龙锁

他了，“对，猫爷我这双睛看人准的很，十有八九是雷！”

“为什么才和我说？”我问。

他叹了气，“十二年前你瘦得像个小仔似得，和那个人也不像，这些年我又一直在南方，要不是告老还乡，哪能再遇到你？”

我真想呸他一脸，你也用“告老还乡”四个字？

“昨天你走以后，还是老九和我说起你的事，我这才隐约想起这码事！话说你现在这个样，和当年那个找孩的真像，只不过那人要大上五六岁……”

我耷拉了，琢磨着他这话的真实有多少。

思来想去，假话的可能是百分之七十！

可再一想，不真假，也比无苍蝇一样的找要，总是一儿线索！

我又看向了他，角微缩，声音也冷了来，“猫爷，如果我发现你玩儿我……”

老家伙急了，“我都多大年纪了，扯这个犊嘎哈？！”

我暗骂，你能有真话才他妈奇怪了！

他嘿嘿笑了，开始从大衣兜里往拿钱，一沓青的百元大钞摞在了柜台上，“这是订金，完事还有一坎，到时我就告诉你，是在哪嘎哒遇到的你父亲！”

一坎就是一万元，一槽是一千元，一杆儿是一百元。

这是东北地区的江湖黑话。

[蓝]中人，也就是赌场老千，他们更习惯如此称呼。

“不是雪城？”我问。

“当然不是！”

我沉默起来。

如果他说的是真的，自己的猜测就是对的，当年还真是和父亲坐火车来的雪城！

十年前我就想明白了，因为警察带我候车大厅的时候，我没穿大衣，是那个警察阿姨把她的大衣给了我。

如果我是雪城本地人，寒冬腊月，外面零三十几度，门怎么可能不穿棉大衣？

正因为这个疑问，我才会天南海北的走，沿着铁路线挨个城市去找。

其实还有一些疑。

如果是坐火车来的雪城，我怎么一丁儿印象都没有？

如果父亲在雪城候车大厅把我无意丢，他完全可以去站前派所找，然后就能找到儿童福利院。

他为什么没去找？

如果猫爷说的是真的，他为什么要去其他城市找我？

除非……

当时在候车大厅的人，不是我父亲！

但这可能吗？

那时候我太小了，记忆模糊的很。

有人说记忆是扇大门，只要找到钥匙就能打开，可我的钥匙在哪儿？

我摸烟，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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