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博维度的时间是确的，确到小数后六位，确到沉冽从不需要看表。

aria的警报在他坐的同一秒响起，他没有抬，只是把面前的数据介面往左移了一格，让警报文字和生监测数据并排显示。

「执行官，神经元负载已达973，建议立即行——」

「关掉。」

警报静音。

他继续看数据。

001的座标讯号在七十四分钟前中断，不是消失，是被某屏蔽扰，讯号的尾端有一段不规则的衰减曲线，那个曲线他见过——是外化学质扰神经传导的特征。有人用药让她失去意识，然后把她带了某个有屏蔽设备的地方。

他把最后一次完整的生数据记录调来，放大，看能量源标记。

叁个。

第一个是古代维度的残留，血蛊的源，期存在，沉冽对它已经很熟悉，熟悉到可以从波形细节判断裴烬的绪状态——目前是压抑的焦躁，像一被关在笼里的兽，知猎不见了但还不确定方向。

第二个是灵维度的残留，很微弱，但特征明确，是他追踪001以来偶尔现的那个波形，半个月前第一次被记录到，之后时有时无，像某个遥远的存在隔着什么东西在应她的位置。

第叁个是新的。

来源不明，现了约十二分钟，然后消失，消失的时间和座标讯号中断几乎同步。波形特征是人类的，但能量密度异常，远超一般人类的生场度。

有人碰了她。不是那两个他已知的，是第叁个，是台北本地的，是他的追踪系统从未记录过的。

沉冽把第叁个波形的数据存独立资料夹，开始建立比对模型。

这个过程需要时间，他让系统自动运算，自己重新去看座标追踪介面——那个中断的讯号，就像一被剪断的线悬在空中，剪断的截面还带着她的生特征残留，正在缓慢衰减。

他的神经元活动在这个瞬间现了一个峰值，aria把它记录来，没有发警报，因为他已经把那个阈值调了，调到了一个正常人类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及的数字，所以从数据上看，他永远是稳定的。

但现实的状态是：他在疯狂的戒断状态，不计一切要拿到那份药，就算中央都市现在已经有叁分之一能源短缺。

「次维度耀。」他对着那个中断的讯号说，声音很平，像在读一份报告：「我会直接把你拉过来。」

他重新打开锚装置的设计介面，开始修改参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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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白城的夜是安静的。

安静到艾瑟林可以听见自己的圣焰在燃烧，那个声音非常细微，像纸张在很远的地方缓慢燃烧的声音，如果不刻意去听，本察觉不到。

他在塔站了很久。

久到守夜的卫兵换了两班，久到月亮从东边爬到了正中央，久到城市面的市集早市开始升起第一缕炊烟。

他不觉得冷，灵的对温度的知和人类不同，但他记得冷是什么觉——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，久到这个世界的语言都已经换了几。

他的圣焰是灰白的。

曾经是纯白的，像初雪，像第一纪元的星光。

那个颜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，只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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