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廖老师告别以后，陆衡先带林茉尔去买了杯喝的，一杯腾腾的玉米。

拿着饮料在路上闲逛时，林茉尔被路边的讲座广告引。挂在最显位置的是陆衡刚结束的座谈会，随其后的是今天午的一个学术讲座，主题是新传与异文化。

“想听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林茉尔了玉米，从咙一直去到胃里，让她整个人都乎乎的。她弯腰盯着告示板看，仔细读着讲座海报上的人名，一个接一个，直到看到一个久违的名字。

陆衡看了她的不对劲，但见她还是想听这个讲座，就还是找认识的人来了票。

到了讲座的时间，她们准时现在了现场。找了个前排靠边的位置坐后，林茉尔回望了望，发现报告厅里已经乌泱乌泱坐了好一些人。

估摸十分钟之后，一群西装革履的人走上了台。其中的主角，是一个发白的男人。

他从该叉学科的起源，讲到新兴，又言及未来。说到兴上，周围的与谈人也拿起了话筒。

见状，林茉尔掏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。

“perpetrator visibility，即所谓的加害者隐，在跨文化传播领域也是一个很有研究价值的课题。”

说话人本翘着个二郎，但在拿起话筒的那一刻，在众人目光去到他上之前，他立换上了副温文尔雅的样。

“不同社会会以不同方式框定暴力。比如有些社会先问‘ta被了什么’，而不是‘ta为什么这么’。”

话音落地的瞬间，林茉尔忍不住发笑。

她轻轻嗤笑了一声，但因为周遭人都在专注讲座，所以只有陆衡转过了来。

林茉尔没有回看于他，只专注于把全程录来。

讨论环节结束后，讲座很快尾声。伴随一阵烈无比的掌声，主持人说了惯有的结束语。

同学们很快起，在最近的门排着队往外走。好不容易走报告厅，林茉尔摸摸肚，刚要叫饿时，几个同学结伴着站到了她的面前。

准确来说是陆衡的面前。

为首的同学从书包里掏本书，说自己前几天有急事没能去现场，问陆衡能不能帮她补个签名。说完，其余同学也跟着央求了起来。

等陆衡好不容易签完，林茉尔简直是要饿了。陆衡看她可怜，直接带她去了附近的堕落街，打算快速解决一。

那地方说是“街”，其实更像一块商业区。除开带着气的餐馆，还有不少停在路边的小摊车。从粉到饼，乍一看去，味算是东南西北应有尽有的。

陆衡本想带林茉尔去一家砂锅粉店，但是去到门前才知停了业。

林茉尔看他有些沮丧。

安之余，她忍不住去旁边的店买了两个车饼。递给他一个，自己留了一个。

她一坐在台阶上，背后是空的砂锅粉铺，面前是稀稀拉拉的行人。

三五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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