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对周昂诉说完原生家的苦难后，他对她更好了。每天带早餐的成了他，餐品天天不重样，一周来程依依胖了几斤。

不光如此，他还让她把ktv的兼职辞掉，顺便换个地方住，找房的话，他可以托人办。

至于零钱，周昂三天两的转，短短半个月，转给她的钱加起来有四五万。

程依依拒绝了换地方住的提议，也并没有把兼职推掉，只是钱每次都收了。

周昂以为伤到了她的自尊心，再不敢提换房的事，便找来师傅给她那装了个空调。

程依依就是要让他胡思想。他想得越多，就越容易被绪牵绊，也就会越在乎她。

她周末还是会去兼职。

在朝不保夕的生活里，把希望寄托在别人上，是最不靠谱的。她想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
周昂会跟着她，一次不是当店里的客人，而是站在对面街角，看着她穿着制服，对每个的客人鞠躬。

再去魅影，有时能看到她抱着果盘匆匆走过，有时看到她给客人送酒。

周昂跟她的领班打了招呼，说是远房亲戚，拜托人多多关照她。

程依依对此一无所知。

最近的工作轻松不少，她不用再去吵闹的包厢服务一些神小伙。

生活好像善待了她。再没人拦住她辱骂，也不会有人对她拳打脚踢。除了打工和学习，她还多了个名义上的富二代男友。

周昂几乎每天都会送她回家。

在她的带领，他会熟练地过闸机了。

从站来走五十米左右就有个烧烤摊。

两人常在那里停。

程依依熟门熟路地拉开塑料椅，了好几串烧烤，加了很多辣。

周昂早已熟知她的味，但每次看她被辣得鼻涕还要吃，很不解，却还是一次次递给她纸巾。

吃到中途，程依依犯了烟瘾，摸烟盒，叼一支在嘴里，又在袋里摸索打火机。

周昂:“用我的。”

程依依叼着烟，抬看他。

周昂会意，为她烟。随后他也取一支烟在间，然后俯靠近，烟对准她上那支。

两火星相遇。

她的烟亮了，他的也燃起。

两缕缠的青烟飘在夜中。

程依依了一，朝他那张俊脸，吐一个完整的烟圈。

尼古丁的味散开在他面前。

周昂没挪开脸。

烟雾模糊了她的廓，只有那双睛格外动人，着狡黠的笑意。

“好闻吗?”

她被烟熏得有些哑。

周昂摇。

“少爷不惯我们平民的烟？”

周昂实话实说：“这烟不行，太冲。”

灯泡在摇晃，投温的光。

程依依笑声，眉开朗许多，不带任何霾，像拨开乌云的月光。

隔桌的划拳声、老板翻动烤串的滋滋声、远汽车的鸣笛声，都不太清晰了。

程依依见他一直盯着自己，笑容凝住。她掏手机，准备开前置摄像，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东”

话没说完，周昂忽然倾，在缭绕的烟雾里侵袭过来，掰过她的，偏往她火辣辣的上亲过去。

他的带着烟草的苦涩和烧烤的辛辣。

程依依怔了一，没有躲开。

隔桌突然爆发哄笑，周昂旁若无人，蜻蜓地亲了几秒后才开。

程依依看到，他指尖的烟已簌簌落，在桌面上积了一小撮烟火。

视线往上，程依依见他偏过了，烧透的项颈。

程依依吃着烤串。嘴角那抹笑意更了。

“月……”周昂突然开，抿了一啤酒，“我生日，家里要办个派对。”

程依依咬一羊嚼烂，吞了去。

“你来吗？”

她放竹签，“那场合不适合我。”

“没什么不适合的，就吃个糕，个面。”

程依依纸巾泛着油光的嘴角，“昂，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那场合，会有多少他那个阶层的人。她去了，会他的圈，认识他的朋友，等于向所有人宣告他们的关系。

“我知。”周昂说。

程依依看了他很久，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周昂心一松。

她没答应，也不拒绝。

程依依是真的没想好。

因为她的一步计划是搭上宋昭。

大多数人还是认为她在追周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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