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昂像中了蛊。

只要四无人，他就会耐不住贴过去，与她吻得难舍难分。每次在即将越过最后的防线时，都会被她叫停。

程依依不了解男人，但她了解人。

太容易得到的往往不会被珍惜。

如果早早付，等哪天周昂褪却，她就什么也不是了。

接来的一段日，程依依不再像追他时那样，每日雷打不动地给人带早餐。

她专注于自，更多的力放在课堂上，对周昂的态度也不冷不。

周昂受到了她的冷淡。

一次两次，周昂当她是害羞。可次数多了，被拒绝的烦恼始终萦绕他心。

他不懂。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，如今他回应了，她却又开始后退。

午后的天台，风吁吁。

周昂把她抵在塔旁，吻得又急又重。

他的手顺着程依依的腰线往。

她再一次拦住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他忍不住问。

程依依拨开他额前的碎发，眸光似。

“太快了，周昂，我还没准备好。”

她的理由合合理，充满了少女的矜持。

周昂的心里莫名地空了一块。

他尊重她。可又觉得她的拒绝并不纯粹。

前的人，再不似初遇那天的温吞。那双眸隔着一层雾。他看不透。

他一步步埋程依依的圈，浑然不觉。

程依依与旁人的每一次谈，他会留意。看到她笑容，他会无端地烦躁。

那些他曾不屑一顾的细节，逐渐浮现。

为什么皱眉?

为什么对其他男生笑?

无数个问题在悄无声息地啃噬着他。

课间，周昂把玩手机，搜索起“如何判断女生是否真心”这类他本该嗤之以鼻的问题。

答案五八门，说什么的都有，就是没有一个靠谱的，越看越烦。

周昂觉得自己是个傻。

他从未在任何人、任何事上费过心神。

又一次课，在楼梯拐角，他圈住程依依，吻落之前，问他的思虑。

“程依依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树叶间隙透过来的光斑，打在她寡淡的脸上，照的她更白了。

程依依梦呓般回应。

“我想”

她放慢语速说着，攥住周昂的衣领，忽地往一拽，迫使他贴的更近。

周昂猝不及防，整个人跌近她。

两人呼错，少女细密的睫扫过他的睑，的，挠过他的心尖。

程依依的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。

她说，要对她再好一才可以。

怎么样才算更好？他已经为她打破了太多原则。

周昂发叹息。

他认输了。

“放学能送我回家吗？我有怕。”

周昂联想到她上那些伤痕。

“好。”他没有犹豫。

周昂提前通知司机不用来学校接他。

课铃一响，程依依为避人耳目，和周昂错开时间，一前一后走了学校。

周昂在校外人烟稀少的小路等候多时，见她来了，主动接过她的书包来背。

走过一条街，就到了地铁站。

周昂一次坐地铁，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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