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就是西边国监周围的房。”季清模糊的提了个大概，但也不敢随便说，而是以卧雪山庄的位置为基础，提了一嘴周围的国监。

“哦，”杨湛胜懵懂的，但一直在一边查看山岭地貌的齐罗武突然抬，“国监附近？那都是些王公贵族的私宅，哪里会租啊？”

季清：“……”

“私宅？”涂怀恩瞪大了睛，看向季清，“季宁暇，你也该有个限度吧？”

“啊？”季清面容不改，“是吗？我租的时候只见了那家的总，不知是谁的宅。”

“哦，”齐罗武，“兴许是主人家平日不住，又听说你中，便租给你了，只是那个地方的宅只怕不便宜。”

杨湛胜更加羡慕，“季兄，我以为你跟我一样，都是穷学生呢？”

季清尴尬地扯了扯嘴角，“只是租的着急，所以才租到那里……”

“嘶，”齐罗武上打量一番季清，忍不住问：“这位兄台看着面熟，之前咱们见过吗？”

齐罗武与宋凌云是一届，若说见，只怕就是在他考试或者后面琼林宴的时候见到的。

琼林宴时，季清跟在明今翊后，与所有考生都是打个照面，不记得很正常。

而考场里，季清虽然实打实去溜达一圈，但那时的诸位考生都在认真答卷，抬记住一个非考官的人的模样估计也是很难得。

季清面不改，“我面容普通，想来是齐兄记错了。”

面容普通？齐罗武顿时觉得季清睁睛说瞎话，“不对啊，我是不是在琼林宴上看到过你？”

“嗬嗬，”杨湛胜顿时笑起来，“季兄在琼林宴坐的靠外，想来齐兄也是无意间撇到了吧？”

“不是不是，”齐罗武猛然摇，“不是你们这届恩科的琼林宴，而是三年前我参加考试时的琼林宴，你……嘶……”

齐罗武捂着死活想不起来在什么时候见过季清。

“那齐兄应该是记错了，”涂怀恩嘲讽：“季兄可没来过雍都，哪里还能在三年前便见过你。”

“齐兄应该是记错了，”季清连忙附和。

“好吧，应该是我记错了吧。”齐罗武只能作罢，“你们想看看翰林院历年绘制的文记录，今年的要在五月前来呈给陛，现在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，时间急迫，你们也些分之事。”

众人：“是。”

晌午。

“哎呀，累死了，”杨湛胜将手里的书卷一丢，伸手从怀里掏一张大饼，“季兄，你中午吃什么？”

季清放手的材料，抬看向窗外，“不知呢。”

“啊？”杨湛胜惊讶地直起，“你没带午饭？”

“不急，我现在不饿，”季清心中盘算着明今翊这个时候有没有朝。

“欸，”齐罗武也揣着大饼坐到一边，“宁暇兄若是饿了，晌午可以去吃，涂兄不是就打算去吃吗？”

他说着，看向伸懒腰的涂怀恩。

“哦，我打算晌午后去吃饭，季公也准备馆吗？也对，季公能租得起国监周围的房，想来馆也是正常。”

“我不去吃。”季清轻声说。

“嗤，”涂怀恩嫌弃地背过去。

“对了，”吃着大饼的杨湛胜看向齐罗武，“齐兄来翰林院这么久了，怎么也吃自带的大饼啊？”

“没钱，”齐罗武无奈自嘲，“朝廷给的银不多，哪里能随便吃吃喝喝，你看像我这三年都未能得到陛启用的人有不少，只能在翰林院熬着，跟我一年考中的人中，厉害的已经到礼尚书了，但朝中职位有限，不是谁都能到的。”

“你说的是宋凌云。”季清轻声。

“对啊，他刚刚中没多久便被人推荐给了先皇，听说当初推荐的人就是当今圣上，你说人与人之间的运气怎么能差这么多。”

“今年恩科舞弊一事牵连了不少官员，如今正是要补位的时候，齐兄兴许有机会。”季清安了齐罗武两句。

“谢谢你的鼓励。”齐罗武伸手拍了拍季清。

“季兄，我觉得你知的好多啊，”杨湛胜总觉得季清异于常人。

“若你考试最后被牵扯到舞弊案中来，你也会知一些别人不知的。”

季清无奈朝两人笑笑。

“哎呦，张公公。”门传来寒暄的声音。

三人齐齐看向门，张宝满脸笑意地走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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