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今翊这才慢慢松开手，“明日上朝，你跟我去，回去歇着吧。”

“多谢殿，”季清喊殿的次数和熟练程度终于让明今翊意识到不对劲。

明今翊一直以为是因为季清刚府，还不适应份转变。

今日自己给他夹菜，季清吃的心安理得才让他渐渐意识到，不喊主是没将自己放在仆人的位置上，季清本没有把自己当人看。

看着季清脚步轻快的离开，明今翊还是没忍住叫来了荷谭。

“主。”

“季清的卖契在院里吗？”

荷谭瞪大了睛，一脸的不可思议：“在院里。”

“去他的籍地查查，我要知他从小到大，所有的经历。”明今翊慢步屋，朝着桌案走去。

“是，主，不过……”荷谭有些纠结的看着明今翊。

“怎么？”

“主，季清这人是卖葬母才的咱们府，这卖契是活契……”

“什么卖契？”明今翊显然跟荷谭想的不一样，“我让你去找他的资料，是要知他的过去，不是要发卖了他。”

荷谭缩了缩脖，了然：“小的这就去办。”

如同明今翊所料，次日朝堂，虽然对于钱的事，诸位大人多有微词，但好在明晔拍板定了来，诸位大臣也只好照办。

季清从一开始的在宣政殿门外的耳房等着明今翊朝，没想到等朝的所有官员都走了，明今翊也没来。

“不会被罚了吧？”季清一边发散思维，一边朝殿门走去，想看看明今翊到底为什么还没来，走到一半季清的脑有再次蹦另一个可能——

“他不会把我给忘了吧？”

季清说着，脚步更加快了，可还没等他走到宣政殿门，一个笑嘻嘻的小太监迎面走了过来。

“这位公，世殿到御书房议政，让咱家把你带到御书房偏殿稍作休息，”小太监一边说，一边带着季清再次去了那个让他如芒刺背的地方。

之前的香炉已经不见了，桌上摆着一个新的天青三足炉，一清淡的檀香扑面而来，季清这次学乖了，乖乖坐在椅上，不在东瞅瞅西瞧瞧的到散发好奇心。

明今翊很快便从御书房来，走到侧殿一看，季清坐在靠近条案的椅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垂看着前的地砖，一副快要睡着的样。

“季清，”明今翊站在门轻轻喊了他一声。

季清猛然抬，明今翊逆光站在门，轻轻抬手朝他摆了摆，“太后让我前去里用膳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
“哦，好的，”季清立刻起奔向明今翊，直到他跑到明今翊面前，明今翊才慢悠悠跟着引路的太监，朝着太后居住的永安走去。

季清一路跟着，脑里尽是曾经看过的电视剧中各各样的太后模样，对即将要见到的大齐太后充满了好奇。

永安正殿，季清还在好奇太后中布局，直到在偏榻上看到了他最不想见到的瑞王明塇，季清好奇的神才收敛回去。

他忍不住张的往明今翊的后躲，但为时已晚。

“躲什么呀？”明塇调笑的声音响起，显然就是在明今翊带着季清一门，便注意到季清。

“五叔，”明今翊一拱手，便当行礼，“皇祖母呢？”

“太后在更衣，让咱们在这儿等会儿，小厨房已经将饭菜好，等太后换好衣裳便可用膳。”

明塇看着明今翊坐在对面，季清像是看到瘟神似的，死命的躲在明今翊后，生怕被自己看到。

“我很吓人吗？”明塇突然开，打的明今翊和季清措手不及。

“什么？”明今翊不解地看向明塇。

明塇摇摇，伸手一指季清，“本王很吓人吗？怎么你边的这个小仆人如此恐惧本王，见到本王便要退缩呢？”

明今翊回看了一季清，发现季清确实有些害怕明塇。

“他刚到荣王府不久，想来还没适应，见到为王爷的五叔，自然会害怕。”

明塇若有所思的一，“哦，既然如此……”

“太后娘娘到——”

明塇的话没有说完，便被太后驾到的声音打断，季清连忙跟在明今翊后行礼，趁着太后与明塇、明今翊寒暄的时候，季清悄悄抬观察太后。

与他常在电视上看到的那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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