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王十一的表变得更沉，他维持着那令人胆寒的微笑：“我可不是疯，我能的，不只是杀人。”

“少废话，离陌在哪儿？！”段颂厉声喊。

贤王十一拍了拍衣服的褶皱，捡起掉在地上的饭店宣传单：“不在我这儿，我的系统仓库，只有九千岁留的。别毁了我逛商场的好心。”

说罢，他和梦棠肩而过，把掉在地上的商品都捡起来，装一只还没完全破了的购袋，径直离去。

“离陌不会死了吧？”段颂甩了甩手，“它不是被碎纸机吃了么？”

梦棠摇摇：“不能。离陌本不是有机生命，他是一幅画。一幅画，哪里来的生死。不在贤王十一这儿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……系统的总仓库。”

“这可怎么办？我们还能侵系统？”商羽问。

梦棠站在原地，脚边还有一些被损坏的商品。

“我知该找谁帮忙了，快，我们先上车，去木槿隐修院。”

众人冲上车，段颂一脚油门踩到底，连闯了两个红绿灯。梦棠则燃尸油蜡烛，很快，了过去。

商羽和小苍兰坐在后排，她逗着小女孩：“你的梦棠哥，把你的隗维哥带坏了。一个吃自助看电影，一个逛商场挑饭店，啧啧啧。”

小苍兰不开心了：“好玩！第一次！”

“嗯？”

“她说商场好玩，贤王十一又是第一次去商场。”副驾驶的赫仑打了个哈欠，“仔细想想，贤王十一也怪可怜的，500年囚徒，500年半死不活。这两天才算真正活着，第一次逛商场就被人追着打。”

小苍兰无忧无虑地掰着一只特大号jellycat章鱼玩偶，这是从贤王十一购袋中掉来的，章鱼手可以摆成各形状。

打斗时，这只玩偶被踩了一脚，脏兮兮的鞋印，蹭了小苍兰满的灰尘。

没过多一会儿，梦棠醒来，怀中凭空现了一个哒哒的纸团，他开心地说：“黑商把离陌偷来了！”

展开一看，笑容消失。纸张完好，但颜料已洇成一团，铅笔草稿还算清晰。

“离陌？你在么？”

一团朦胧的白光飘来，很快又回到卷轴中。

“是不是要把他复原？”赫仑说。

梦棠：“没错，复原，我复原过离陌一次，但哪有时间啊……”

凌晨4:44分，他们就要登【最后一名死者】副本，现在是天晚上的8，剩余时间不到9个小时，这大画幅的画，本不完。

“我的卡牌【亘古刹那】可以制造一个卡牌空间，那里的24小时，等于外界的3小时，”商羽拿一张卡牌，“但每个人只能3次。”

“太好了，让我去！”梦棠抱着哒哒的卷轴，接过那张卡牌，随后原地消失，座位上只留着一张卡牌。

画面中，梦棠的动漫形象支画架、找颜料，开了倍速似的忙来忙去。

众人舒一气，靠在椅上。希望离陌可以完成任务吧。

第一次从卡牌中来时，梦棠的状态还不错，他休息了一会儿，很快第二次卡牌。

第二次从卡牌中来时，显然，梦棠很累了。对于其他玩家来说，只是6小时的车程。梦棠可连轴转了两天。

段颂：“学，48小时还画不完？”

梦棠想生气，但没力气：“这是大幅油画，需要我一笔一画地画来，不是ai一键生成！”

第三次卡牌空间，梦棠忧心忡忡。他望着画架上完成了75的画卷，又呼唤了一次：“离陌？”

初次见到离陌时，这幅画卷完成度不足50，但离陌也能探半个。这一次，为什么不可以了呢？

难，离陌真的被碎纸机吃了？

梦棠很困了，他48小时不曾合，撑着神，又画了几笔，脑袋往坠，也往坠。

……

“绘世，我以为我会永远记得你。”贤王十二用白布蒙着双，祂摸索着展开画卷，摸了摸四个角的位置，回忆他画过的草图。

“可是我变成盲者两年了，你的模样，我快忘记了啊……”

蒙着双的白布，被血浸透，向凹陷。血顺着白布的边缘滴落，砸在画卷上。

画面中，绘世的双理得很一般，细节和结构都很糊。

可是，当那滴血碰到画卷时，绘世的睛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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