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派无人机去勘查，13层-2层都没有。只在1层有。

而且，无人机尝试从离开时，系统提示：【同队的甲组成员离开副本之后，您才能离开】

“还差750积分。”赓说。

梦棠带着1000度近视镜，又用了一个手持放大镜，勉能看清照片上的细节，他拿着献祭小男孩的照片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“何淇，我听说，你叔叔何琰遭遇不幸的时候，脸上带着笑，对么。”梦棠问。

“嗯……差不多是这个男生的笑容。”何淇闷闷地说，“叔叔像窥见神域，得到解脱。”

何琰是自杀，自杀前经历了一番挣扎，把自己的脸和脖抓血痕。然后，他把刀刺自己的膛，带着幸福的、从痛苦中解脱的笑容，死了。

“你的何琰叔叔，有过什么……唔，不太符合大众德的事么？”梦棠问。

古神信徒们一脸无语。何淇撅着嘴，不太兴地说：“杀人、防火、利贷、暴力债、杀、人……漂亮哥哥，你也知，我们不是什么好人啊。”

“他曾为自己犯罪而悔恨、痛苦么？”梦棠追问。

这句话一问来，商氏的一个青年失笑：“梦棠菩萨，你觉得那是犯罪，我们认为那是修行。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，不使用一价值系。”

商因打断了这场关于自罪与忏悔的探讨：“快，我们多找一些兔吧。”

“你们去吧，我快瞎了，帮不上什么忙，我就在7层这里等着你们。”梦棠说，“我分析一这些照片。”

他把所有人拍摄的照片归拢到一起，

剥血人、尸、青灰的手臂……这些是拍摄者曾经害死的人。

白介一共拍了三张照片，最初一张是他在白家的地卧室，第二张是白氏老宅的全景图。第三张，则是白家人的全家福。

全家福中，白介大概8岁左右，披着黑袍，表困惑，被白菽牵着一只手。除了他，所有人都保持着淡淡的微笑。

“老大，别看了。”白介走梦棠手中的照片，他想死掉，可这该死的相纸，不知是什么材质，怎么扯都扯不烂。

梦棠的手，还维持着拿着照片的姿势，他望着自己的手指数秒钟，缓缓握拳。

“小白，你到愧疚了么？”梦棠忽然问。

“什么？！”白介像被踩了尾的猫，声音很奇怪，“怎么可能有这事！老大，你又不是不知我，在我中，正义大于一切！”

从前的白介，定然认为正义大于一切。白家人除了他，全死亡的那天晚上，梦棠还担心白介接受不了，鬼鬼祟祟地观察过白介的状态。

白介和段颂打游戏，段颂被他在地上，白介锤桌狂笑。

在白介心中，他早已和白家人断了关系，这群双手染满鲜血的人，是死是活，白介并不关心。

但那是从前。

现在，看白介的反应，他分明在意这件事。

“愧疚……救赎。”梦棠低声说。

白介没听清，他烦躁地来回踱步，被黑布裹住端的手杖，咚咚咚地敲着地板。这样绕了20多圈之后，白介痛苦地惨叫一声，跪倒在地，死死抓住梦棠的手：

“老大，我觉很不对劲，”白介的神，恐惧又绝望，“我不该瞒着你的！但是，但是……自从住了阿普镇的那间旅店，我总能想起我的爸爸，我的哥哥……”

梦棠的视力又变差了，白的明亮走廊，在他前一地暗去，白介的脸是一团模糊的光。

“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，我确定我对他们只有仇恨和厌弃！”白介急得开始说里世界语，“有人对我的神了手脚，我很确定，有人对我的神了手脚。那个人想让我愧疚！”

——半死者降临的这一刻，改变了世界。、

那尊莲雕塑，又现在梦棠脑中。失明前的最后一刻，梦棠看到的，是肖氏家仆把雕塑搬到楼上的那一幕。

——这本不是一个筛选祭品的简单比赛！

从阿普镇开始，他们就受到了隐秘的洗脑，或者说——神控。那叮当叮当的敲击声，就是神控的开关。

可控神者，唯有里世界诸神。

肖缇恩为什么有这样的能力？

梦棠一只手被白介攥得发红，他从思考中回过神，抱住白介颤抖的肩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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