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尹首领的遗！”其中一个人大喊。

隗维才不遗不遗的，带着一群人，将黑鸥扫得只剩满地狼藉，院外10多辆pv装得满满当当，在黑鸥成员燃烧的目光中，扬而去。

回去的路上，隗维开车，梦棠坐在副驾驶。

“不太好吧？”梦棠酝酿了许久，说这四个字。

隗维掸了掸烟灰：“您老小心儿，在着烟呢，别把您的舍利烧来。”

梦棠：“……唔。”

“钱总是好的，”隗维叹了气，“我们不知还要遇上些什么事。”

其他人把扫来的战利品送回月幡，梦棠惦记着氏兄妹的事，还想继续调查。于是和隗维、段颂二人，在隗维的市区平层一个晚上。

他们留了从尹明乌办公室搜刮来的东西，两个未打开的编织袋，在保险箱中找到的，袋沉甸甸，不知装着什么东西。

尹明乌这人很奇怪，以他的份地位，足以过上奢华的生活。但他穿的衣服、使用的品，都很朴素，和最穷苦的人一样。

三人打开编织袋，把里面的东西都倒来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段颂了睛，还以为自己了。

整的小学五年级教材，一双没穿过的迷彩帆布胶底鞋，一块表镜碎了的旧机械表，没拆封的pu笔记本，一盒中笔……都是些寻常品，那块机械表最值钱，15年前的款式，要6000块“价”才能买到，二手市场至少能卖200元。

段颂：“这些东西他锁保险箱里嘛啊。那保险箱比这些玩意贵10倍不止。”

“承载着尹明乌的回忆吧。”梦棠落寞地说。

隗维翻看了一那五年级教材，每一页都有预习的痕迹：“尹明乌和在说过，他是孤儿，被一位老而无的农民收养。上五年级时，那老人去世，尹明乌无奈辍学。”

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叹了一气。

“这里有一本笔记。”梦棠说，“用里世界语写的。”

笔记本很薄，2块钱就能买到，一般用于中学生写作业。笔墨很新，纸张没有泛黄，应该是不久前写好的。

隗维翻开一看，只有第一页上写了字。然而，第一段话就让他们很惊讶：

我是尹明乌。我活不了多久了，或许我就不该活，但我不认命。我活一天，就要为了杀死肖缇恩和半死者而努力一天。我若死了，就把这本笔记给能杀死他们的人。

听隗维翻译了接来的几段话，梦棠更是全一凉，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。

：半死者不人事，祂想成为唯一的王，而贤王十二的名气太大，为了抹除贤王十二存在过的痕迹，祂命氏兄妹制造了碎纸机。

：嘿，梦棠劲儿劲儿地跟我斗，本想不到吧，他名义上的爹妈，4年前的6月7号，打着给梦棠补过生日的名号，带他去游行。

：游会在离开晴空港后沉没，氏兄妹会亲手把梦棠扔碎纸机中，因为这是半死者的旨意。

：那小的命跟他的脸一样好，6月7日当天，氏兄妹车祸死了，才让那混球蹦跶到现在。

两块钱就能买到的练习本中, 写着神秘玄奥的，鲜有人知的里世界语。隗维用手指比着一行字，慎之又慎地翻译来, 看他的表, 他也怀疑自己的睛了问题。

“等一, 等一, ”梦棠说，“你刚刚说什么, 我父母, 本想把我扔碎纸机的中？”

隗维反复看了两三遍, 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游会在离开晴空港后沉没，氏兄妹会亲手把梦棠扔碎纸机中，因为这是半死者的旨意。”

“那小的命跟他的脸一样好, 6月7日当天，氏兄妹车祸死了, 才让那混球蹦跶到现在。”

梦棠缓慢地眨了一睛：“会不会是尹明乌的语法了问题，比如说, 其实是半死者准备亲手把我扔碎纸机中, 我父母竭力阻止？”

“盲者阁, 里世界语的语法并不复杂, 和通用语差不多, ”隗维字斟句酌地说，“实在抱歉, 在没看这两句话有任何语病、或任何多义词。”

空旷的客厅，梦棠盘坐在地毯上，呆呆地盯着对面的隗维神。裴加纳摇着尾跑过去，把那句话读了两遍后, 尾无打采地垂落。

梦棠的父母，一直着他、护他的父母，竟然想把他扔碎纸机，彻底抹除梦棠存在过的痕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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