隗维没说什么，他隐约觉有哪里不对劲。带着林里回到他们的宿舍。向梦棠等人讲述了方才的经历。

梦棠把自己的床铺得蓬松柔，还了香，让林里在他的床上休息，还找一只绒玩让林里抱着。

听完隗维的讲述，梦棠惊讶地问：“黑塔提灯？”

“那应该是引魂灯。”离陌冒来，“里世界主张灵分离。生命死后，|躯装棺材，灵魂引魂灯。”

赫仑：“所以，那鸟人在办……集葬礼？？？”

离陌：“也不一定。某些特殊况，引魂灯仅仅用于收灵魂，比如，制作以灵魂为原材料的黑暗药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沃兰北、神医、尸鬼、农场主这四个人没有死，而是灵魂被装引魂灯。”梦棠说，脸上没有任何表，“你们看，天空上的数字变了。”

原本，那个血红的数字是1，现在，变成了1/2。

鸟嘴面要搜集5条灵魂，之前的四个人，加上林里的灵魂被他带走了一半，现在还需要搜集半条灵魂。

“灵魂是披萨么，还能切块，”赫仑嘟囔着，“我饿了，我们离开这个副本后，吃披萨吧。”

梦棠：“引魂灯只能收濒死之人的灵魂，是么？”

离陌：“没错。”

梦棠没再说话，窝在角落里，看起来心不是很好，他正回忆沃兰北的死亡……

“我们还会和鸟嘴面相遇，还有机会找回林里的一半灵魂。”隗维宽，“盲者阁不必过于伤心。”

离陌补充：“找不回来也无所谓。灵魂不像表世界人的官，少一个都不行。而是像脂肪和肌，在最低标准以上，多一，少一，人都能活。只是格会有变化。”

起初没有回应，数秒后，梦棠粲然一笑：“谁说我为这件事伤心了，他是什么鸟，肯定没有我厉害呀。”

隗维：“嗯。”

“我伤心是因为，”梦棠委屈地皱起眉，“我是不是太胖了？竟然钻不过去15厘米的铁栅栏！”

隗维：“……”

傍晚，林里醒了过来，她的状态栏多了一个词条【灵魂残缺】

她一睁，梦棠连忙问：“你怎么样？”

林里没镜，无神的双目看向梦棠，又好像透过梦棠的脑袋，看天板上的灯。

“爸。”林里忽然说。

梦棠：“诶？！”

林里：“爸。”

“糟了，隗维，我是不是又胖又老？”梦棠一脸要哭的表。隗维扶额叹气，赫仑和白介则表夸张地模仿：我~又~胖~又~老~

“爸，爸，爸……”林里神经质地重复着，拿刻刀，在墙上反复雕刻一个符号：∞

无穷符号。看起来像横过来的数字“8”。她一边雕刻，一边在嘴里念：“八、八、八……”这场景令她的队友骨悚然。

“我想起了一些好的事，”赫仑笑得一脸漾，“我参加的第一个副本是【8层】，在那里第一次遇到梦棠哥。那时梦棠哥是个小瞎，依赖我，还要我搀扶着楼梯呢。”

众人：……

幸好，林里的风是间歇的，她在墙上刻了一百个∞后，全一颤，神清明了一些。隗维哄着她继续拼拼图。

他们已经拼好3张文件，第一张文件是圆形建筑的数值图。第二张文件，有雅轩和焕的签字。

第三张文件上，则透一个重要信息：碎纸机需定期投喂人类，或里世界生命（每周至少150公斤），否则会发狂。发狂后会暴饮暴。

看起来，碎纸机不是一台机，而是一生命。文件还显示，神卫生中心里，那些无药可治的病人，最后的归宿，就是碎纸机中。

林里等人，正在拼第四份文件。再次苏醒后，她好像患了失语症，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。

“我们需要碎纸机的密码，”白介不断在她耳边念叨，“你看看，哪份文件可能有碎纸机的密码。”

“有。有。”林里重复着。

当晚，昙岭的人赶到，控制住多面佛，把它送到理区。

更半夜的，广播声响起：“通知，危机初步解除，理等级降低。手机信号已恢复。请医护人员不要离开宿舍，有外需要请向护理申请……”

“通知……手机信号已恢复。”

和通知一起响起来的，还有5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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