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次不是你们先挑事！梦棠在心中抗议, 但现在的况, 说得越多, 对他越不利。梦棠沉默不语。

白菽装模作样叹了气：“非常聪明的一次暗杀，在祭神歌舞剧场。灯光暗，音效响, 还有各香气掩盖血腥味。被割破咙，萋萋想呼救也发不多大声音, 一定会被歌声掩盖过去。颈椎被切断了，白萋萋全痪, 想用治疗药剂也用不了。”

梦棠：“……”

“严砌得罪了你, 死了。白萋萋让你不开心, 也死了。”白苛说, “月幡首领, 您如何解释？巧合？”

梦棠：“那你可要小心，白苛, 你现在让我很不开心。”

白苛：“你在威胁我？”

梦棠再度沉默。死者均和他有关系，且迹象都指向他，说什么都是徒劳。礼堂足足沉默了三分钟。

他们找不到切实的证据，也不能拿梦棠怎样, 对峙了一个多小时，不而散。

回到卧室后，梦棠疲倦地倒在床上。

“是您杀的么？”隗维压低声音问。

梦棠：“不是！虽然，虽然确实很像我杀的……哎。”他叹了气，用枕盖住自己的脸。

隗维燃一支烟，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皱起眉：“不太对……严砌被100多斤重的坍塌压死，白萋萋被切断了咙……夜晚叮叮咚咚的响声……”

“有问题的不是我，是这座宅邸。”梦棠噌地坐起来，“我们再去看一白萋萋的遗。”

四人又回到礼堂，白萋萋躺在白玫瑰上，蜡烛静悄悄地燃着。白苛一个人在那里守灵。

梦棠一去，白苛就恶狠狠地瞪着他，如果神有实质，梦棠现在就被凌迟了。

“我想检查一白萋萋的伤。”梦棠说。

白苛：“不行。”

“非常抱歉，”隗维说，“我们并不是在征求您的同意。”

何罗的手和黑泥人傀儡将白苛在地板上，冰晶碎片将白苛围了个严严实实。白苛气得大吼大叫：“梦棠！我白苛不杀了你，誓不为人！”

“你本来和人就没多大关系。”白介说。

梦棠不搭理他，径直走到白萋萋遗旁，四指宽的割伤敞开着，翻卷，被斩断的颈椎骨和气。梦棠两手撑着棺材边缘，俯，眯起，仔细观察。

“我杀了你！”白苛吼，他稍一挣扎，冰晶碎片就将他的脸划破。

梦棠置若罔闻，仍在观察伤。

“离我弟弟远一！恶！你这是在侮辱他！”

“……”

半分钟后，梦棠忽然说：“白苛，你过来看。”

冰晶碎片散开，转而围绕在梦棠边。梦棠指着伤，一块已涸的棕褐血迹：“你看这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”

血里，包裹着一块黑的小东西，似乎是石渣滓。

“我的冰晶碎片可不会留石渣，白萋萋应该是被一块锋利的石割断了脖。”

白苛轻轻把那块小石碎片取来，许久没说话。

“我此生，从此分明了吧？”梦棠说，“刚刚你也看到了，我没有碰白萋萋的伤。”

顿了顿，梦棠又说：“还记得祭神歌舞剧中，有一场爆炸戏么？特效的碎片仿佛能飞到观众脸上，我怀疑，有什么东西，在爆炸的过程中，混一块真正的碎片，飞到白萋萋上，割断了他的咙。”

白苛攥住那块染血的石碎片，猛然声音：“，你们给我！我弟弟的灵堂！”

梦棠麻溜地了。

当晚十二多，一半人没睡，他们在酒吧三三两两地凑成一团，讨论这两天里、两桩离奇的死亡案。

梦棠第一时间把他的新发现告诉所有人，古神信徒们对梦棠的态度和缓了一。

“一个被区区100斤的石块压死，一个被锋利的石切开咙……白苛还声称台阶升起来一把他绊倒……”何所之的指敲击着尾酒杯，表凝重，陷沉思。

“肖缇恩的庄园里，是不是有什么机关？”梦棠问。

何所之摇摇：“没听说过。这栋房的年龄，比黑鸥副首领蔚乡尘的年龄还大，至今没有坍塌，完全仰赖里世界法，不可能加设机关。”

“只是一座普通的房？”梦棠追问。

“只是一座普通的房。”何所之笃定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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