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被供奉到庙堂中的伟人，当同时期的另一个人，获得了和这位伟人一样的条件，选择了和他一样的路，有和他相同的品质。供奉在庙堂中的，将是那个不知名的人。

人类社会的复杂，会让极为相似的一群人，走上不同的路。

蔚乡尘：“如果生活在一个简单的环境，比如猫。同样两只靓丽、开朗外向的猫，都会捕、睡觉。看起来也没什么不同。但在人类社会中，一个会成为拳击明星，另一个只是小混混。”

而两个本质相同的人，就像两张同价位的亚麻画布，一张被艺术家买走，心描绘。一张没卖去，在仓库吃灰。

但它们都是亚麻画布，不同的是附着在它们表面的油彩。

梦棠抱着，夜风拂过他的发丝。

一辆反向的公车，与他们肩而过。

“隗维把金钱看得很重，你知吧，”蔚乡尘说，“但在青少年时期，他没显示这个特。因为他父母还在，他家境殷实，每天诗作对，赏养鸟。”

“如果他父母没死，隗维应该还是一个闲散公，甚至会慈善。如果他生在穷人家，那他现在或许是一个诈骗犯，一个黑心商家。”

“公哥、孟总、诈骗犯。他们都是‘隗维’。”

蔚乡尘望着街边的路灯：“归到底，都是人而已。”

“那么，里世界？”梦棠轻声问。

“里世界现之初，代表人类本质的世界……”蔚乡尘说，“我至今仍不知里世界何时诞生，或许永远也无法知。但我猜测，当第一个智慧生命思考‘我是谁’时，里世界就存在了。”

在月亮生和暗影生诞生前，里世界只有一生：永生者。

每一位永生者，代表“本质”相同的一类人。祂们永恒不灭，因为这一类人永远存在。

而永生者中有一群异类，祂们代表那枚“的叶片”，当这一片叶枯萎，就要等一次奇迹现。所以这类永生者定期沉眠。

永生者也是一生，他们不能飘在天上睡觉。所以，里世界也有供他们使用的质。比如建筑、家等等。

而且，里世界的建筑与人类社会的建筑同时变化。当村舍被推平，楼就建起来了。

里世界像一个大型开放的游戏场，每一位永生者，都能在祂无尽的寿命中，尝试不同可能。

蔚乡尘：“直到【至秩序】现。同样的，我至今也不知至秩序如何现，或许，当第一个人定地认为‘神并不存在’时，至秩序就现了。”

“从此，里世界不完全等于本质世界，而是至秩序统治的秩序世界。”

“永生者灭绝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月亮生和暗影生。黑塔随之现。”

梦棠：“至秩序，就是王座么？”

“没错，”蔚乡尘笑了笑，“现在，里世界唯一的主角，是那把椅。我们到了。”

蔚乡尘飘车，他们面前，是一片大型建筑群。拱门上的牌匾写了一串里世界文字。

“牌匾上那行小字是什么意思？”梦棠问。

蔚乡尘：“圣主听到我的悲声，带我走分离之城。割开魇与梦，间隙中复生。”

这句话，离陌也说过。当时梦棠带着黑塔扎表世界，离陌保护他不受攻击，神时，离陌嘟囔过这句话。

梦棠仰望着，试图记住这一个个圆圈状的文字：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黑塔的来历。”蔚乡尘说，“里世界的所有黑塔，聚集在同一片区域。黑塔塔林的名字，就是分离之城。”

“为什么叫分离之城呢？”

“鄙人并不知晓。”

梦棠走去，四观望着，这时蔚乡尘轻轻笑了一声：“首领，就不问一问，这是什么地方么？”

“……”梦棠面无表地盯着他，那神的意思是：给你个机会，你自己说。

蔚乡尘：“昙岭黑塔实验室。”

“审判，我们彻查了孟总所有随品，未找到他通敌的证据。”调查员拿着一摞材料，放在安宁的办公桌上。

厉仁急得站了起来：“去查我的副官许天河，他死得不正常！”

“查了，没有黑塔能量波动，没有火系术法的痕迹，只是一次普通的自焚。”调查员说。

“不对，不对，”厉仁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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