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棠“唔”了一声，敛眉思索。这时，隗维在脑海中呼唤他。

“盲者阁，您请来，这里有新线索。”

梦棠跟随指引赶过去，竟然是小杏家。

一个老妇人哭天抢地，哀嚎连连，坐在地上，抱着隗维的不肯撒手。隗维想扶她起来：“刘婆婆，您冷静一。”

“冷静不了啊！”老妇人张着大嘴哭，“我男人没了啊，我一个妇人家，又没儿，女儿也走了，怎么活去啊！”

刘婆婆是杏的生母，杏嫁给鬼医仙不久，刘婆婆和他老伴，就在后院撞见面纱的仙女。

“想她了么？我带你去天上看看呀？”

说完，一香弥漫，刘婆婆和老伴只觉得，站都站不住。回过神时，面纱的仙女已经消失不见。

第二天，刘老、腹剧痛，呕血。当晚，他吐两块沾血的团，当天晚上就死了。

刘婆婆则是手臂、脖、脚踝等多，起了丘疹和斑疹，第二天冒泡。没有生命危险。

隗维翘着，了一烟：“怎样的丘疹？”

刘婆婆起袖：“留了个疤。”

她的手臂上，有一块圆形的黑焦结，微微鼓起，不痛不，除了难看之外，没有别的影响。

一见到那块焦痂，隗维就睁圆了睛：“这是炭疽病。”

梦棠：“很可怕么？”

“不是可怕不可怕的问题，”隗维说，“炭疽病，由炭疽杆菌引起。自然环境，炭疽杆菌生活在土壤中，致人类死亡的概率比飞机失事还要低。经过实验室研制和生产，制成一现代生化武，才会增加死亡率。炭疽杆菌常用于现实中的细菌战争，黑塔副本里现，反倒有些……不搭调。”

听刘婆婆的描述，刘老染的应该是炭疽。炭疽杆菌生活在土壤中，好端端的人，不可能趴在地上吃土。可以排除自然环境染这一况。

那么，仅剩一可能。有人给他们投放炭疽杆菌。

若是村民染了什么“克苏鲁毒素”，全上章鱼手，玩家不会觉得意外。可他们被生化武攻击，反倒令玩家费解。就好像撞见了鬼，结果鬼拿机关枪把他们突突了。

梦棠表示理解：“和异|教徒报警有相似的荒诞。刘婆婆，您仔细回忆一，见到仙女的那一天，还发生了什么？”

刘婆婆老泪纵横：“那天，是杏娘娘登仙的一个月后，我和老伴那个开心呐，但我们就这一个娃儿……呸，杏怎么能有我这样的妈，她是天地降生，托胎到我腹中。”

扇了自己两个耳光，刘婆婆继续说：“我们两个老东西，谁看谁也不顺，家里还没有个娃娃，大早上就吵了起来……”

吵着架，刘婆婆也没忘记把锅里好的饭菜端上桌。

杏嫁给鬼医仙，天福地时不时冒一些锦缎财宝、鱼，那是鬼医仙的馈赠。一个月来，刘婆婆一家吃得特别好。

那天早上，满桌的大鱼大，也拦不住刘老生气，他埋怨刘婆婆没生儿，坐在炕上破大骂。

忽然，窗外传来一阵“嘻嘻嘻”的笑声。

笑声又尖又细，恻恻的，二人探往窗外一看，一个穿白衣裙的年轻女孩儿，俏生生地站在后院。帷帽的白纱遮住她的面容。

“杏娘娘派我来问候你们。”

二人惊得说不话，那女孩儿还是“嘻嘻嘻”地笑：“想她了么，我带你去天上见她呀。”

……

刘婆婆把那天的经历絮絮叨叨讲了一遍，三位玩家没听什么异样。

“白衣仙女脚，有影没有？”隗维问。

刘婆婆：“我哪有心思看呀！只觉得仙女年龄小，还没到来月事的年纪。”

隗维又思考片刻：“刘先生当晚遇害，您却并无大碍。这中间发生了什么，您再仔细回忆一。”

“没有啊，没有！”刘婆婆拍着大哭，“吃完饭，我们都觉得胃里难受，吐了两回。老东西生了病，又折腾人，我忙前忙后地伺候。连家门都没，当晚他就没了呀！我一个寡妇，往后可怎么办。”

“杏呢？”梦棠问，“她嫁给鬼医仙前，可有什么异常？”

提及杏，刘婆婆心大好，“娘娘仁慈，村里有个总欺辱她的酒鬼，喝多了掉河里，杏把他救上岸。当夜，杏娘娘一夜未归……”

梦棠打断她：“你们去找了没有？”

“额，这……”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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