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对这座雕塑赞不绝，梦棠只在一旁笑地听着，什么也没说。

坍塌的王座、倒在王座上的人。这幅画面，第一次现在梦棠脑海，就是他被生噎住气，濒死的时刻。

此刻，梦棠又在这尊雕塑前停住脚步，打量着他亲手雕刻的每一个细节。

难以言喻的愁闷充斥心，一时间，梦棠忘记其他一切，着似的盯着雕塑。鬼影、黑塔、副本……都被抛之脑后。

很想在这一刻停留，时间从此暂停。

也是忽然之间，梦棠忘记生命本能的对死亡的恐惧，拿起一直攥在手里的刀，毫不迟疑地刺膛。

痛觉屏蔽药剂的效果已经减弱，钝痛从蔓延，但没有想象中的疼。梦棠浑脱力，跌坐在地。

鬼影又现了，朝他转过。伤完全愈合。

梦棠仰躺在地，睁开，独座上的雕塑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。

复活币还在栏里，他是被鬼影救活的。

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盒，梦棠一次又一次地实验，喝毒药，崖，划开颈动脉……他的脑很冷静，还有心到诧异：他对自戕竟然如此熟练。

不知尝试了多少次，别墅外的山林里，梦棠幽魂似的徘徊。当他尝试湖里把自己淹死时，鬼影如约而至。

又活了过来。

“你们，到底是什么？”梦棠仰躺在草坪上，十二张被黑影笼罩的脸，垂来盯着他。

“你逃不掉的……”
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
“和我们……一样……”

梦棠：“你们是谁，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
“救你？呵。”

冷笑在黑风天里回，恍惚间，梦棠又看到一双双漆黑如墨、黯淡如湖的眸。

“不是拯救，是，诅咒。”

“你逃不掉的。和我们一样。”

“自杀……没有用的。”

“我们只是傀儡，没有选择的权力……包括……选择死亡。”

鬼影化作泥沼，梦棠，他还在神，远传来呼唤。

“盲者阁！”隗维跑过来，看到梦棠全漉漉地躺在草坪上，一脸诧异，“您老在什么？”

见到隗维，梦棠如梦初醒，他慢慢地意识到，这一晚他所的事，有多疯狂。

隗维把他扶起来，向四周打量：“这附近，似乎有黑塔的能量波动。”

梦棠双目无神地盯着前方发呆，脑海中回想黑影留来的话：自杀，没有用的。

在他尝试自杀时，那十二个人就会现？

回想一，副本中黑影三次现，都是梦棠自没有遇到危险，但他的队友命攸关，他为了救人而濒死。

十二鬼影将这行为定义为“自杀”。

他杀呢？会发生什么？

梦棠把刀递给隗维：“隗维，你我一刀试试。”

隗维的表像活见鬼：“盲者阁，您在梦游？”

鬼影将梦棠上的伤全治愈，以至于隗维没发现这一晚上，梦棠尝试自杀数十次。他检查了一周围，没发现异常，搀着梦棠往回走。

“更半夜的，您了什么好事，得满是。”

梦棠：“来散步，脚，掉湖里了。”

隗维不疑有他，很快切换到他最兴趣的话题——工作。

“在和【枪与玫瑰】的首领约定在明天见面，许星辰此人，忠厚仁义，他手也死心塌地，曾发展得如火如荼，论坛评选四大阵营时，枪与玫瑰是候选阵营之一，与红营【丝绒画廊】是竞争对手。”

“后来，因为一些常见的谋与暗算，枪与玫瑰的发展不尽如人意，但也是中端阵营。”

“您不必过于提防许星辰，但也不能太放松，人心隔肚，在也不确定，他们约您见面，是想什么……”

一整晚，梦棠每次要睡时，鬼影的话就突兀地现在耳畔，将他惊醒。

梦棠脆不睡了，泡泡世界，给冤家兔了一个梦幻家园，第二天，带着两个黑圈坐在隗维的后车座。

这副模样，倒是让隗维很满意，他赞许地：“盲者阁忧心月幡的发展是好事。”

梦棠：“额……”其实我昨天晚上在玩模拟经营。

“但也不必过于劳，您放心，在陪着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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