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别闲着，”梦棠说，“给我搬一把椅过来，再倒杯。”

段颂睁大，指着自己：“我？学，你搞清楚，我准备杀了你的得意将。现在应该是你讨好我。”

梦棠无辜脸：“你不愿意么？那我自己去搬好了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梦棠一没有要动弹的意思。

段颂还是认命地搬来一把椅，又倒了杯，用手指试了试温度，往梦棠怀里一。

刚喝了一，就看到实验区里，赓被一个研究员猛推了一把。

那个研究员一脸不耐烦，摔摔打打地拭着赓碰过的材，厌恶之溢于言表。

梦棠立刻不乐意了，刚想站起来，又被段颂着肩膀，压回椅里。

“学，你不就想知，研究员是谁派来的么？我去问。优秀的杀手，商也是很的，几句话，说到他心坎里去。这小事，我肯定问明白。”

段颂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示意他放心。整理着装，施施然走实验区，和一个研究员勾肩搭背，说了几句话。

然后，就着研究员的后脖颈，带他来到走廊僻静无人。

梦棠连忙跟过去。

“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，我们工作繁忙，别耽误时间。”研究员皱着眉。

段颂好脾气地陪着笑：“就三句话，来，你来。”

一秒，只听砰的一声，研究员被甩在墙上，段颂左手扼住他的脖，右手唰地一把刀，抵住他的颚。

微笑时的脸细节没有变，目光却骤然变得狠戾，段颂冷声问：“你们是谁派来的？”

梦棠：……这就是你说的“商很”么。

但确实有效。

“你，你什么！”研究员吓得浑发抖。

段颂：“三个数。你不开，这把刀会搅碎你的脑仁。”

“三、二……”

尖刀划破肤，似乎一秒，就会穿颚，刺腔。

生死之间，研究员彻底崩溃：“蓝针总公司！我们是蓝针的徐总派来的！晶泵是蓝针的替代品，二者成分有95的相似，徐总担心事闹大，影响蓝针的销量，让我们赶研制解药！”

得到答案, 段颂优雅地收回刀，退到一旁，单手兜, 面带微笑, 仿佛刚才的恐吓威胁和他一关系都没有。

梦棠扶额思索片刻：“徐老板派你们来, 你们说就是, 遮遮掩掩什么？”

研究员想翻白，但不敢：“晶泵意外, 闹得这么大, 徐老板不想和这件事牵扯上关系。你们还一直问问问。”

蓝针是一有成瘾的嗜好品, 能提神醒脑，但对有害。

晶泵去除了有害质，保留了蓝针中可以使神亢奋的成分。

两商品关系密切, 蓝针总公司的徐老板不愿意掺和，倒也在理之中。

放走研究员后, 梦棠和段颂肩并肩，在走廊里闲逛。

反正他们也帮不上忙, 不如摸鱼。

“想到什么了么, 学？”段颂偏过, 有意找好角度, 让窗外的光照在侧脸上, 形成光影的错落。

那张混血的脸，此刻更加邃立, 若是现在电影屏幕上，一定引得无数人惊叹尖叫。

梦棠却是看都没看他一，若有所思：“我只是奇怪，工业园区闹事, 中州政府调动5000个人过来控制局面，也不是难事。为什么牵扯了这么多人……”

黑衣人，是特工。雇主是某位充满正义的房地产老板。

科研人员，由蓝针总公司的徐老板聘请。

最关心这件事、最应该力的中州政府，竟然只派了8个人过来？

这相当于病人得癌症化疗，来探病，随一瓶冒药。不太合适吧？

副本是对应现实的一个隐喻。副本中，中州政府只排遣了8个人过来，那么，现实中，政府的涉应该也很小。

甚至，压就没。

思考片刻，梦棠抬起：“我想见一见钱昊。”

段颂一笑：“好。”

他逮住一个黑衣人，再次用“商”方法问了路，得知钱昊被关在仓库。

目前还不知丧尸病毒是否有传染，园区的人，都被押在仓库，统一看。

库房条件有限，被关押的上千名员工，不得不就地解决。刚推开大门，梦棠差被熏吐了。

捂着鼻，七拐八拐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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