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棠抱着被，钻到了他的旁边。

“这样。”

赫仑：“你，你盯着我什么！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怎么知？”白介吃惊, 接着往说, “黑塔《秘史》的编撰者, 是人类，成书年代不可考, 编撰者份不详。”

“嗯嗯。”梦棠，发枕，发沙啦沙啦的细碎声响, “宴者的历史、特征、什么都好。”

福灵，本质上还是里世界的神秘生。

白介：“福灵……《秘史》中常有文字提及福灵，但福灵是什么, 我们不了解。只知他们生存于里世界，通过复杂的仪式, 和极为玄妙的法, 才能将他们召唤到表世界来。”

“不行！再来，我也要杀你的宴者一次，再来……额。”赫仑一抬，发现赓正盯着他。

“对啊，所以你输了。”白介洋洋得意地举起一颗棋，“我这颗是弑神者。”

赓收回视线，继续给弟弟叠衣服。把领结端正摆好后，他走过来，拿起赫仑的棋，换了个方向走。

白介磕磕地重复：“关, 关于宴者？”

赫仑一会儿看看棋盘，一会儿看看赓。很是惊讶：“你也会这棋？”

梦棠：“福灵？”

窗帘隙透过来的月光, 晃在睛上, 白介一阵慌, 跟小学生背课文似的：“宴者，人形、貌, 于神控制。传闻宴者滞留表世界多年。黑塔《秘史》中称, 宴者是福灵犯的最肮脏的错误, 里世界洗濯不去的泥污。”

赫仑眉皱，盯着棋盘，猛地一拍大：“那我的宴者不是死了么！”

“黑武士呢，怎么走？”赫抓耳挠腮。

好吧，也没什么奇怪的。毕竟是黑塔游戏的npc。

到了半夜，赫仑的鼾声如雷。他们都适应了。在副本里，不能挑剔太多。

“这样。”赓说。

“大夏天的，能凉到哪里去。”梦棠安然躺，“我睡不着，关于宴者的事，你给我多讲一吧。”

宴者的信徒，说他们信奉的神灵是野合而生，还遭到里世界的嫌弃，实在是大不敬。白介连忙双手合十，低声祈祷。

赫仑的呼噜声振屋瓦，墙都跟着颤抖，二人的小声谈, 被掩盖得严严实实。

“你别睡地板上呀，多凉。”

所以，梦棠推测，所谓的“|毒一样眩，飘飘仙”，就是严重的神污染。

“不要怀疑我的虔诚，我是神明座最忠实的信徒。”白介十分慌张，“但书里就是这样说的。”

房间另一，气氛特别轻松，两人正在棋。白介他拿起一颗穿斗篷的人形棋，放到另一个格上，“这样才对。”

“福灵和月亮有关么？”梦棠问。

“宴者不能这么走！”白介抗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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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介半梦半醒时，边一阵窸窸窣窣。他睁开惺忪睡，朝旁边一看，立刻清醒了。

第六天的夜晚，格外宁静。卧室中的大床睡不四个人，梦棠和隗维睡床上，赫仑和白介打地铺。

巫师们的描述，不可尽信。他们是一群会把神污染视作甜磨砺的怪咖。

无论如何，您要小心他的技能卷轴【不离·不弃】，共享生命值这一招，有时会用的很歹毒。”隗维补充。

“……在福灵这个称呼提前，人们对祂们的称呼，是【月亮生】。”白介皱着眉，犹犹豫豫，不太好意思开，“宴者与福灵，也就是与月亮生有关，有一说法，额，我该怎么措辞……”

“老大？！”白介吓得差坐起来。

梦棠住他：“小声。隗维还睡着呢。别吵醒他。”

“‘福灵’这一称呼，是人类给他们取的，据传有人曾见过福灵，他称福灵是善与, 是洁净的光辉，有幸见过福灵的人，像|毒一样眩，飘飘仙，沉浸在极致的妙中。所以叫福灵。”

纠结了好一会儿，白介心一横：“有一说法，某位月亮生，被肮脏的生污，诞一个孩，这个孩，就是宴者。被污的福灵收到惩戒，宴者被放到地球。”

只不过，祂们与玩家中的“古神”不同，福灵得像人，更漂亮。

半人半机械的造，沉脸时，有一令人心底发凉的威压。

梦棠。他抱着冤家兔，“萌萌”“萌萌”地唤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