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棠什么都没，正准备躺被窝，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：“【374窃贼】可成为您的信徒。”

“信徒需要【黑塔】。您尚未拥有一座【黑塔】，无法招收信徒。”

“【374窃贼】已成为您的【追随者】，他对您忠心耿耿。”

梦棠：“哈？”

他打开系统的【势力】板块，第一个追随者是赫仑，第二个追随者，就是白介。梦棠可以和他们心灵。

“白介一直瞪着我，我还以为他讨厌我呢，这怎么又成了我的追随者？”梦棠试图去理解。

叮铃。邮件送达的声音，寄信人是白介，他在信中说：我追随您，到您重临神位的那一天。

……理解不了，太象了。

隗维走过来，瞟了两：“不错嘛。巫师世家来的人，有些疯癫，但实力普遍。当您的跟班很合适。”

“哦，对了。你为什么要故意说我隐藏份，会引起误解的。”梦棠问隗维。

“让玩家认为您很，总好过把您当一个弱者。”隗维用烟杆敲着掌心，“10万块奖金到手，在就不会跟着您副本了。一个副本，您目不能视、手不能提，肩不能扛，谁保护您啊。这不，在帮您获得了一个新的追随者。”

赫仑看到追随者多了一个时，心里五味杂陈，如同家里唯一的原住狗，突然发现主人有了新的狗。

听到隗维这句话，赫仑更是难以自抑，立刻冲到前面：“哥，我保护你！”

隗维：“哪保护，半夜开门？”

赫仑：“不会再发生了！”

隗维没搭理他，转向梦棠： “玩家认为您是古神。对您只有好，没有坏。至少您的视频播放量会很。”

而且，隗维可以肯定，梦棠绝不是普通玩家。因为一秒钟拉满npc好值，没有任何玩家能到。

蓝莓的效果消退，梦棠的睛又变得雾蒙蒙。他坐在床边，摸索着把枕摆好。表很淡，像一尊落满灰尘、终年静止的神像。

一条黑塔知识在隗维的脑海中浮现。

隗维对游戏背景不兴趣，但【黑鸥】每月有黑塔常识考，为了奖金，他总得突击背一。

这条知识是：古神诞生于死、恐惧与卑污中。它们曾被称为中的怪胎。

谁敢把古神扔，又为什么称古神为怪胎？

隗维还注意到，称呼古神，不是用“祂们”，而是带有轻蔑意味的“它们”。

就连看起来最人模人样的宴者，黑塔《秘史》也这样形容为“它是【福灵】犯的最肮脏的错误，里世界濯洗不去的泥污”。

不难看对宴者的厌弃和鄙夷。在《秘史》中写这句话的，又是谁呢。

以上问题，翻遍残缺的《秘史》，也找不到答案。隗维曾到很庆幸，不然又得多背两页a4纸。

相当的一段时间，古神与不洁、肮脏度绑定。那些从中爬来的“怪胎”们，会有梦棠这样清、淡然，不染尘垢的气质么？

隗维的思路被晚上九的钟声打断。睡的时间到了。

规则第7条：保持良好的睡眠，才能拥有好的肤状态，更容易获得公主的青睐。请您务必遵守礼仪，在夜晚保持安静，不打扰其他的人。

梦棠、隗维和赫仑三个人挤在客房的大床上，合目睡觉。

“哥，白介很奇怪，对吧。”赫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。

梦棠刚想开，又想到规则第7条：请您务必遵守礼仪，在夜晚保持安静，不打扰其他的人。

保持安静的意思，应该是不能说话。

规则第6条：夜晚（晚18:00-第二天早6:00），卧房不一定安全。

那么，房间里，只有他们三个人么？说话的，是赫仑么？

“赫仑”继续说：“白介就是个神经病。”

梦棠认识的赫仑，从来不骂人。

他全当没听到，闭睛，继续睡觉。

卧室安静了一小会儿。“赫仑”的声音渐渐消失了。

就在梦棠要睡着的时候，“赫仑”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还在他所躺着的位置。

“哥你冷了？是啊，这房间确实有冷。我去问问前台，有没有宝宝。”

说完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赫仑掀开被起床。

没有人说话，赫仑在和谁谈？梦棠眉心一皱，用心灵连接喊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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