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要把我生来，为什么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？”

咬咬震撼地看着谢忱，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爹爹的过去，也不知爹爹受过怎样的苦，在他的记忆里，爹爹永远是温柔笑着的，什么事都难不倒他。

他眶，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去，想要牵住谢忱的手，却被谢忱一掌拍开。

“不要碰我。”

谢忱把脸埋在沈玉衡肩，低低嗫泣，

“我讨厌你们。”

沈玉衡沉默地背着他踩厚厚的雪地，还没走两步，上的谢忱便挣扎着从他上摔来。

“我要回家。”

谢忱从地上爬起来，转就往山去，“我要到永远见不到你们的地方去，再也不回来！”

还没走远，便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。

他不耐烦回过，正对上沈玉衡沉静的双，怒火更重，“放开我！”

沈玉衡定定望着他，从腰间剑，递谢忱的手心。

“我不会放手，你把这只手砍断吧。”

咬咬错愕抬，连忙拦那把剑，“你疯了，爹爹现在失去理智，你怎能把他的话当真？”

谢忱却从他手心夺过那把剑，怒气冲冲，“你以为我不敢？”

闻言，沈玉衡垂睫，轻声，“没关系。”

谢忱愣了愣。

“如果你想让我经历你的痛苦，我愿意。”

沈玉衡握住他的手，任他把那柄剑攥得更，直勾勾盯着他，仿佛已经足一切准备来接受谢忱所有的恶意，

“来吧。”

咬咬不可置信地看着他，时至今日，他才发觉沈玉衡竟然也会有如此疯狂的一面。

“你胡说八什么，他真的会砍的！”咬咬扯开他们相牵的手，“是爹爹中蛊又不是你中蛊，沈玉衡你清醒一行不行？”

四目相对，谢忱攥着剑的手居然有发抖。

他能觉到，沈玉衡是真的愿意被他杀掉。

“动手吗？”沈玉衡问了一句。

谢忱没吭声。

半晌，沈玉衡俯，把人又背回上。

谢忱像是跟妈妈吵架之后被妈妈喊吃饭一样，别扭又委屈地趴在沈玉衡背上。

他这辈过最坏的事多是把邻居家的浇死了，哪怕中了蛊，让他杀人或是砍别人的手，他绝对不来。

前传来沈玉衡轻轻的声音，

“有人你的。”

“谢忱，我和咬咬都你。”

谢忱浑一僵，听到他又说，“不光我是你最重要的人，你对于我和咬咬，同样也是最重要的人。”

“不用再担心自己不够乖，不够懂事，被别人扔来扔去。”

“你在这里有自己的家，这个家里不需要你懂事，你想发脾气就发脾气，想怎么对我都可以，没关系。”

没关系。

沈玉衡安静说着，天地间只余他的声音和脚雪地轻轻咯吱声。

良久，肩一片，他侧目看去，谢忱无声地掉着泪，手臂却抱他更。

一家人靠在一起，漫天风雪洋洋洒洒落在肩，分明不算温馨，却让沈玉衡有一刻开始奢求永久。

“羡仙？”

雪狐族老睨了沈玉衡一，态度傲，“我族传族至宝，岂能给你们这些用？”

沈玉衡知没法轻易得到，低声问，“我只求诸位给我一个机会，如何才能得到羡仙，哪怕只是一片？任何条件，我都愿意答应。”

老冷嗤了声，“任何条件？”

“是。”

“好，只消给我们每个人磕一个响，再跪着爬上雪山山巅，到时我可以考虑。”

沈玉衡想也没想，刚要跪，却被对方拦住。

“我说的不只是你，是你和你旁边那小，还有你背上这个快咽气的。”老眯了眯，笑意更，“你们三个，都要。”

话音落，咬咬攥拳，冲来挡在他们前，“我自己来就行，把他们两个的份儿都磕了！”

“不行。”

欺人太甚！

分明就是故意想让本就虚弱至极的谢忱死在这里！

沈玉衡何尝看不他们的想法，可现在他们的确太需要那朵羡仙。

他眸光渐沉，忽地开，“我答应。”

咬咬神一滞，低低，“可是爹爹他……”

“会没事的。”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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