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白善？”

他虽杀过几个白善的分，可那些分的相貌个个都不同，他还没有见过白善真正的模样。

白善闻声抬，眸光落在玄卿上，轻轻开，“闻琴不语。”

玄卿皱了皱眉，执着剑朝他走近，“我不是来听你弹什么破琴的。”

听到他的话，白善淡笑了声，指尖在琴弦上轻拨慢捻，“玄卿仙尊何必如此心急，你除掉我这分，于我而言也不会有什么损失。不如坐来，喝喝茶，听听琴。”

后，楚思佞不不慢地走到玄卿边，牵住他的腕，“夫人，总归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，不如坐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
玄卿琢磨片刻，觉得有些理。他们现在能找到的线索全都是白善的分，这白善实在太会隐藏自己，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突破之，他就算急着杀掉白善这送上门的分也没什么用。

他跟着楚思佞走到茶桌边，抱剑而坐。

该说不说，白善虽是个，这手琴弹得当真不错。

一曲弹罢，微风忽起，雪白的海棠在浅蓝月光的掩映簌簌而落，当真极。

玄卿好半晌才回过神来，听见白善温的声音，“二位，白善在此恭候多时了。”

伪君。

玄卿眯看他，沉声，“少近乎，你把真藏哪了？”

白善笑了笑，从琴凳上起，走到茶桌边，在玄卿警惕的目光中缓缓斟上两杯茶，“仙尊以为我会如实相告？”

玄卿当然知他不可能告诉自己，他也就是随一问，不然他还能啥，喝茶吗？

“你迟早有藏不住的那一天，现在说来，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。”

听了这话，白善恍若未闻似的坐在了他们对座，端起茶盏轻抿一，“我来见二位，其实是为了帮你们的忙。”

帮忙？

玄卿嗤笑了声，“这话说来你自己信么？”

白善笑而不语，转眸看向了楚思佞，低声开，“尊主，好久不见。”

楚思佞眉宇稍压，他确信自己是没有见过这张脸的，何谈好久不见。

“尊主这些年当真是风大盛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”白善指尖在茶盏边沿轻轻划过，笑，“听说你还娶了一位人类妻，生一个孩，我曾经百思不得其解，不知尊主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娶妻生，前些日，我突然知晓了原因。”

楚思佞神骤冷来。

“原来尊主是半妖半之，而尊主生孩，是为了得到那孩上的龙珠，用于你的飞升大计，”白善缓缓来，笑意更，“半生的小半啊……不知尊主此刻有没有拿到那最后一颗龙珠，可依我看，你好像并没有飞升啊。”

话音落，玄卿脸也变了变。

他偏看向楚思佞，却见楚思佞面极沉，郁不言。

“尊主是否在想，我是如何得知此事的？”白善端起茶盏，悠然开，“你千辛万苦费尽心思想要瞒住的半之，早就被你旁这位玄卿仙尊广而告之，现在，恐怕全修真界都知你的份了。”

玄卿手脚冰凉，额渗些许冷汗，他连忙，“我没有广而告之！”一定是白善命人散播去的！

他是告诉了宗主没错，可那时候，他和楚思佞并没有互相信任彼此，他又怎会得知宗主会把这件事告诉白善？

楚思佞的沉默，令玄卿心愈发不是滋味。

他知，楚思佞最在意的除了飞升之事，就是半的份。

宁肯自己一个人躲在不见天日的书房里，忍着疼痛，着斗笠，只为遮掩住脸侧象征着半的龙鳞。

在楚思佞里，那片龙鳞就是他的耻辱。

“楚思佞……”玄卿还想再说什么，却见楚思佞猛然伸手，生生掐断了面前白善的咙。

他错愕片刻，听到楚思佞微微颤抖的声音，“他在挑拨离间，不要中计。”

玄卿怔怔地望着他，看到了楚思佞赤红的睛和脸侧隐隐浮现的雪白龙鳞。

“我知不是你。”楚思佞甩开手心已经没了气息的白善，低低，“定是陈遵，他每月给我送药，有一次送来的药是假的。”

玄卿哑然失声，良久，伸手去握他，“是我。”

楚思佞形骤然僵住。

“对不起，我那时候逃回宗门，担心你以后会危害世间，便把这件事告诉了宗主。”玄卿无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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