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芽趴在楚思佞肩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，爹爹为什么要瞒着他成亲呢？

一人一崽找纸笔，芽芽说一句，楚思佞便写一句。

——他会到的，无论付什么代价。

他伸小手，轻轻抚摸上自己的睛。

芽芽怔怔地看着镜里的自己和楚思佞，分明没觉得相似，可经楚思佞这么一说，他越发觉得相像。

待到字纸上的笔墨晾，小崽仔仔细细地把纸闾平折好，收了衣襟，又扬起笑脸朝楚思佞伸手，“好了，现在你可以抱我了。”

芽芽煞有介事地拿起那张字纸看了看，一个字也不认识，他了，说，“没问题了，这样就够了，我会好好收着这张誓书，你也要一直记得今天答应芽芽的话。”

“我？”芽芽不明所以地望着他，却见楚思佞轻捧住他的脸，挪向了旁，他这才发现面前竟放着一面银镜，镜面净透亮，映照他和楚思佞的脸。

只要楚思佞三条都能到，芽芽就相信他。

芽芽盯着他，义正言辞地，“我只信爹爹说的话。”还有咬咬哥哥。

楚思佞笑了笑，“成亲认识的。”

楚思佞眉宇微蹙，困惑问他，“他骂你笨，难你不生气？”

“没发现么？”楚思佞意味地看向镜里的小崽，循循善诱，“你是我的孩，是我和你爹爹生来的孩，这就是最好的证明。”

“成、成亲？”芽芽愣住，“你跟爹爹成亲了？”

“不生气呀。”芽芽毫不犹豫地答他，“咬咬哥哥觉得我笨还跟我玩，他肯定很喜我，为什么要生气？”

楚思佞倏然陷沉默，良久，只摸了摸小崽的脑袋，“好孩。”

楚思佞神微顿，“我说了，是因为一些事，只是你还小，这件事不能告诉你……”

“你说你们成亲了，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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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孩如果给他来养大，绝对不是现在这幅模样。

不好，有些胆怯地摇了摇，“不行，咬咬哥哥会生气的。”

爹爹怎么从来没跟他说过？

“第三，不要坏人，要当好修。”

楚思佞看他那副认真模样，不由得也正几分，“那芽芽要怎样才肯信我？”

“可我跟他现在已经和好如初，日后也绝不会欺负他了。”楚思佞试图朝小崽伸手，却被芽芽轻巧地闪躲开。

楚思佞哑然失声，他没想到芽芽对待所有事都笨拙，唯独在玄卿的事上如此聪明。

“那你怎么从来不来见我呢？”芽芽直勾勾地看着楚思佞，“为什么不和我和爹爹生活在一起呢？”

“是，”楚思佞抱着小崽走到隔房间门前，缓缓推开门，“我跟你爹爹成亲五年了，不过因为一些事我们不得已分开，其实他很喜我，就像你喜咬咬那般。如果有一日爹爹生了我的气，芽芽要帮我。”

楚思佞伸手将小崽抱怀里，鼻尖嗅到芽芽上和玄卿一模一样的香气，心那块五年的空缺似乎被什么东西悄然填补圆满。

爹爹和王叔叔说要一起去找大坏白善和一个叫封什么的人的落，担心他跟着会有危险， 便给他一张遁地符把他送回宗门了。

楚思佞忍着笑意，一字一句地照小崽的话写来，又将字纸推到小崽面前，“我写好了，你看看还有没有需要再添加的？”

“第一，要永远喜玄卿。”

“王叔叔，你为什么要对爹爹这么好呢？”芽芽好奇地抬看他，“你们怎么认识的？”

“你了坏事对不对？”芽芽忽然打断他，“了让爹爹不想原谅你的坏事，所以爹爹才会带着我离开你，是不是这样？”

原来他也像咬咬哥哥一样，有两个爹爹。

他没有回答，芽芽更加确信事实就是这样，小崽撇开脸，从他怀里挣扎着来，“我不会帮你的，我不帮欺负爹爹的坏人。”

芽芽沉思许久，绞尽脑终于想一个主意，板着小脸，“写誓书，你要发誓一辈对爹爹好，我就相信你。”

闻言，楚思佞挑了挑眉，快答应来，“好，我写。”

芽芽背着小包裹立在剑仙殿门前， 踟蹰良久，还是不敢推门去。

真的好像。

“第二，不可以欺负玄卿，不能让他哭。”

闻言，楚思佞又低笑一声，将小崽搁在凳上，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