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衡怔了怔，抬望向谢忱。

“好。”

他知，他明白，所以才会更加郁结难言。

谢忱稍松了气，朝顾澜之挥手告别，“顾友放心，咬咬的事我记住了，一定不会反悔。”

顾澜之鬼使神差般领悟了他的意思，咳了声，“还是让你夫人解释吧，我突然想起还有剑招要练，先走一步。”

沈玉衡微微一顿，指尖忽颤。

说罢，他小心翼翼望了一沈玉衡，试探着牵住了沈玉衡冰冷的手。

谢忱连忙起拦住他，低声，“这是剑峰，你去哪里练。我们上回去，今天真是对不住，顾友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走吧。”不等他说完，沈玉衡便牵着谢忱转离开。

沈玉衡望着惊慌失措努力解释的顾澜之，与一旁不停附和的谢忱，终于将来龙去脉捋清楚。

谢忱回过来，又偷瞥了一沈玉衡，“跟人家说再见。”

沈玉衡依旧没有声，谢忱咬了咬，脆松开他的手，从地上拾起一趁手的树枝，像模像样地压低嗓音，“好吧，那我就重江湖给你演一遍。顾澜之，勾引家妻……”

“还在生气么？”

沈玉衡一气，看了顾澜之一。

以阿忱的格，本就适合与顾澜之那般温柔贴善解人意的人相。

谢忱甜甜笑着，凑上前去轻轻吻在他的角，“这时候你应该抱住我然后亲我，然后你要说，别生气啦，你原谅我我也原谅你好不好？”

有他这句话，顾澜之放心来，也些许笑意，“快回家吧，改日我摆宴请你们好好喝酒。”

他撇开脸，故作没有听到，只是牵着谢忱的手似乎更了些。

沈玉衡：……

顾澜之：。

“没关系，我教你。”

“不亲！”

说一句把咬咬给他会掉块是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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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忱望着神复杂的沈玉衡，眨了眨，扒开他堵住自己的手，像是颇为好奇般凑过去看他，“沈玉衡，你是在害羞么？”

听到他的话，沈玉衡面不改，仍是一副无所动容的模样，却任由谢忱牵住了自己。

山间小路上，柔和的天光隐透过薄薄的晨雾洒，将两人的形映照得更加缥缈透明。

“你还不理我的话，那我就要表演你刚刚是的话了。”谢忱探过去看他，语气得意地说，“反正我最擅的就是演戏了，你想看？”

闻言，谢忱倏忽沉默来，抬看他，“沈玉衡，喜一个人不是这么说话的。”

谢忱抓着小树枝挡在前，哼哼两声，“谁叫你不理我，告诉你，老好人也会生气的，我现在就很生气。”

沈玉衡沉沉望着他，倏忽俯来，方想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，却被谢忱一个轻巧的闪躲过。

“沈兄，你要相信我，我绝对不会这事来。”顾澜之言辞诚恳，就差一条白绫吊死自己大喊我清白了。

谢忱瞪他一，叉腰，“怎么了，我生气不可以？”

还没说完，嘴就被严严实实捂住了。

见他如此，谢忱抿了抿嘴，忽然小声嘀咕起来，“哎呀，不知是谁刚刚那么张，冲上来兴师问罪，还一一个家妻，难是我听错了？”

沈玉衡沉默不答，看也不看他。

沈玉衡睫轻垂，落在他那张似乎永远洋溢着温笑容的脸上，仿佛比烈的天光还要耀夺目，令他难以直视，意识错开了视线。

小说里戏都是这么写的，他可有经验了。

他清楚自己不会说话，不够讨喜，与顾澜之相比，他似乎除去修为一些没有任何优越之。

谢忱时不时偷看几沈玉衡，见对方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，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笑意。

手牵着手，掌心的温渐渐化了另一只手冰冷的温度。

“沈玉衡，我们回家。”

“你五年不回亦不告知理由在先。”沈玉衡细数着谢忱的罪行，“一回来便保护谢咬咬令他狐假虎威……”

沈玉衡抿了抿，低声，“澜之，今日是我误会于你，抱歉，明日我送一壶雪山梅酿来送你，回去我会好好教育咬咬。”

良久，沈玉衡直勾勾盯着他，终于低低声，“到你生气？”

顾澜之本就没有埋怨，听他这么一说，赶忙，“不必不必，你要实在不放心，咬咬那孩给我就行，我肯定会把他教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