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回神，偏看向沈玉衡，还没来得及开声，便被一只冰冷颤抖的手扼住，接着呼也被温的所吞没。

谢忱有些艰难地仰着，被迫承受着一个并不算温柔的吻。

“嗯？”

贴的微微分开，前人的声音更冷更沉，甚至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意，

“说，为什么？”

被碾磨成一片诱人绯，沾染着迷离暧昧的光，谢忱伸手抵在他肩，难耐地息了声，“我……我不能说。”

这是穿书理局的规定，无论什么况都绝不能暴自己穿书者的份，哪怕他现在已经离职，可毕竟还是生活在理局的小世界里。

前人的脸可见地僵冷来，缓缓松开了谢忱。

谢忱试探着抓住他的手想要解释，却被沈玉衡躲避开。

“沈玉衡，你听我说，”谢忱难免有些心急，他不想让沈玉衡误会他，“我发誓我绝对不是故意离开你们，是突然发生了很重要的事不得不走，沈玉衡，你相信我好不好？”

沈玉衡从他脸上挪开，压抑着心的郁火，低声，“倘若再发生这样的事，你也会走，对不对？”

谢忱赶举起手对他保证，极尽诚恳地，“不会再有这事了，我已经把所有事都解决掉，以后我们不会再分开。我，你，还有咬咬，我们三个永远在一起。”

沈玉衡定定地盯着他，良久，只低声，“发誓有用么？”

五年前，他们同样也是约定好了要成亲的。

话音落，谢忱抿了，忍住眶的泪。

如果沈玉衡这样说，他也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“阿忱，你最好用行动证明给我看。”沈玉衡了一气，转离开，只是临走之前，他低声，“一旦你对我许诺言，我便会产生期待。可世事难料，你并不能保证能够允诺。既然如此，从一开始便不要说。”

他再也经不起第二次。

五年时间，他的人生没有多少个五年了。

谢忱坐在原地，不住地用袖抹着泪，越想越委屈。

他不是故意要离开的，而且本没有想到一走就是五年。

他会证明的，从今往后他哪都不去就黏着沈玉衡，这样总可以证明了吧？

好不容易回来了，沈玉衡却对他这样冷冰冰，甚至见他哭了竟然哄都不哄转离开，沈玉衡不喜他了吗？

谢忱哭了半晌，忽然闻到小厨房里传一阵腾腾的香气。

他微微愣住，循着那香气走去，怔立在小厨房门。

——原来沈玉衡没走，而是在饭。

是给他的？

谢忱躲在门外，一边鼻一边偷看，好像是他最吃的笋泼丝面。

真的是给他的。

谢忱突然更想哭了。

他好想被沈玉衡抱抱，亲亲，脑袋。沈玉衡明明还是喜他的，为什么不现在就原谅他？

小厨房，沈玉衡早便察觉到门边的谢忱，搅动着锅里的面条，淡声，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
谢忱冷不丁听到他的声音吓了一，意识到自己偷看被发现了，有些尴尬地小声问，“什么事？”

无论沈玉衡现在说什么，谢忱都愿意听他的。

沈玉衡一刀剁，案板上的红顿然被整齐切开，“我没有教好咬咬，以后他的事我来负责，你不要手。”

闻言，谢忱微微睁大双，意识拒绝，“不行，咬咬也是我的孩。他只是犯了小孩都会犯的错而已，你不可以总是打他了。”

怎么能打孩呢，就算孩犯错，也应该用更温柔的方法教导他。

话音落，沈玉衡执着菜刀的手顿了顿，脸上忽然令人胆颤的微笑，“他是这么跟你说的？”

被他那样盯着，谢忱有些气势不足起来，小声，“对啊。”

沈玉衡将菜刀案板，直接越过谢忱便要去抓咬咬过来质问，却被谢忱连忙挡在前。

“沈玉衡，不行！”

见他挡住去路，沈玉衡眯起眸，目光落在了谢忱上，“阿忱，我们的账还没有算完，你自己选，今日是要保他，还是保你自己？”

谢忱咽了咽，为了小崽的今晚不要被打开，脆咬牙关，“那先算咱俩的吧。”

沈玉衡居临地睨着他，半晌，笑了声，“好，这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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