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芽芽，爹爹怪你什么。”玄卿把小崽抱房里，搁在榻上，“爹爹不应该把荷包当成靶教你练飞镖的，是爹爹的错。”

“没听清吗？”雪衣修士指了指自己，有些不敢相信地重复，“我是沈玉衡。”

掌柜的脸变了变，连忙把那玉还给他，“你说什么，这是从偷的，你你你……你这不是给小店惹祸事么！”

话音落，雪衣修士不可置信地了声线，“什么？这可是之前从里顺来的！”

费尽心机从偷了一块最好看的玉，谁能想到居然是假的，可恨的楚思佞，竟然买假货，故意的吧。

“搬走又搬去哪里？”掌柜苦笑了声，“五灵城外到都是瘴雾，凡人离城三里就会被毒死。”

谁知小崽一个飞镖过去，把荷包直接扎飞到天边去了，玄卿找了十里路，是没找着，现在浑上就剩几块碎灵石，好歹是把住的地方解决了，不至于宿街。

他刚说完，又好像察觉到自己说错话般赶闭上了嘴。

好痛好痛。

掌柜：“……”

雪衣修士接过玉，不解开，“修的东西偷便偷了，算什么祸事。”

的。”

其实真正起不了多少作用，可芽芽却真的觉得好像不疼了，他摸了摸自己的小脑袋，糯糯地轻声，“不疼了，谢谢爹爹。”

芽芽乖巧地走到他面前，指了指额，抿着小嘴，“这里。”

是啊，丢的偏偏还是他的荷包。

“五灵城啊，还能是什么地方。”

又来一位。

玄卿俯，在芽芽的额上了，温声问，“好些没？”

“灵石可以，那些修间皆通此，够住很多日了，你等等，我找钱给你。”

听说昨日那位尊也到了五灵城，好像是打算在此遴选一个新的将，现在估计正在五灵城最富贵的曼陀楼夜夜笙歌吧。

见他是外地来的，掌柜只好耐着，给他讲起五灵城的事来，“这里地三界汇之，在几大仙宗辖之外，原本街上人妖都有，几年前的新尊来过之后，这里就彻底成了修的天，我们这些凡人没有修为，那些厉害的修不屑于吃我们，这才让我们苟活至今。”

他们这些凡人倒没什么事，可五灵城对修士们而言却是十死无生的亡命之地。

雪衣修士转过来，连忙了他的小脑袋，“爹爹给，过来，芽芽。”

掌柜的咳了声，依旧客客气气的，“您到底住吗？”

天字上房，小团亦步亦趋地跟在雪衣修士后，没想到前人忽然停住脚步，小团没刹住脚，一脑袋撞在了对方的上，斗笠都被撞翻了。

“没事呀，我喜我上这件。”小崽不知为什么不能买新衣裳，但他不想看到爹爹不开心，芽芽伸手，让玄卿将他抱起来，小声，“爹爹别伤心，都怪我把东西丢了。”

他捂住脑袋，底泛上些许泪，“爹爹……”

见小崽那副听话懂事的模样，玄卿忽然有些想哭，他忍住的哽咽，低声，“对不起芽芽，爹爹不能给你买新衣裳了，爹爹没钱了。”

半晌，似乎意识到这招行不通了，雪衣修士叹息一声，从怀里取一块玉，搁在柜台上，“我来得急，没带钱，这块玉就当抵账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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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他的话，雪衣修士显然有些吃惊，不可思议，“怪不得城气这么重，你们为何不搬走？”

“哎呦喂！”掌柜简直想从柜台来去捂他的嘴，“这位仙尊，此话在五灵城可千万说不得，你知不知这是什么地方？”

掌柜笑了笑，一把钥匙递给他，回到柜台方要找钱给他，再转过脸来时，那雪衣修士已经带着钥匙和小团不见了影。

闻言，掌柜的从柜台上拾起那块玉，搁在橙黄灯笼借着光仔细瞧了瞧，又笑了笑，把那玉放回去，“这玉啊，不值。”

玄卿：……

无论是怎样法力的修士，到了吃人不吐骨的五灵城，都再没能活着去。

听到这话，雪衣修士沉默来，良久，摸上最后几块灵石，搁在了掌柜面前，“原本是准备给孩买一件新衣裳的，你看看够不够。”

雪衣修士摘的斗笠，一张极为清俊的绝面容，正是五年前从逃离来的玄卿。

良久，掌柜的叹了气，将灵石收柜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