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潼的泪却停不来了，她越哭越厉害，断断续续地哽咽开，“人到中年，事事不顺，灵阁关门大吉，从今以后一家人要喝西北风了，徽儿死在蛊，玉衡也不理我，我该怎么办啊？”

谢忱没想到她心中竟积蓄着这么多的委屈，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劝哄，半晌，抿，脆跟着她一起哭起来。

好可怜啊，沈玉衡的娘亲好可怜啊！

小崽听到他们的哭声也哇哇大哭着，两人一崽在房间哭作一团。

不知哭了多久，沈晚潼药效上来，脑渐渐清醒几分，她一气，抬手用袖掉脸上的泪，望着对面还在噎的谢忱，浑一僵。

等等。

好像不是幻觉。

她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，疼得倒一凉气，心也跟着凉了半截。

谢忱抱着咬咬，边哭边，“我理解你的心，我以前还在街上要过饭，又冷又饿，没钱的日真的很难过……”

沈晚潼嘴角微，又缓缓看向他怀里的小崽，仔细一看，这张小脸跟玉衡是有几分相像，但那双睛——分明是红的。

是个半。

她反复看了看咬咬，又看了看谢忱的脸，心渐渐升起一个不太妙的念。

不可能吧。

不会吧。

真的假的……

沈晚潼忽地掐住谢忱那张还在叭叭的小嘴，俯过来，压低声音威胁，“今天你没有见过我，我也没有见过你，不许跟任何人说我喝醉酒之后的事，记住没？”

谢忱怔愣地望着她，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，意识地了。

见他答应，沈晚潼立刻从地上爬起来，拍去上的尘土，掉脸上的泪痕，了鼻，人模人样地踹开门走了。

只是她走时的背影，莫名有一丝落荒而逃的味。

谢忱懵懵地眨了眨睛，泪珠还挂在睫上，他抹掉泪，轻吻怀里小崽的额。

他能理解沈晚潼，虽然他没有喝过酒，但是听说喝酒的人醉后都会这样大哭一场发心中的苦闷。

他想，沈晚潼应该是哭完了，心里的委屈说来好受多了，所以才会离开的。

沈晚潼前脚刚走，门又被推开。

谢忱抬看去，对上沈玉衡困惑的视线。

“阿忱？”

沈玉衡缓缓走屋，从地上扶起谢忱，捧住那张因大哭一场而红通通的脸颊，“你哭了？”

谢忱想起沈晚潼临走之前说的话，连忙摇，“没有，我就是刚刚想起一些过去的事，有伤了。”

沈玉衡拍去他上尘土，从他怀里抱过咬咬，低声，“什么事，我可以听么？”

谢忱哪能告诉他，连忙转移话题，“你刚刚不是去找你母亲了？”

“嗯，”沈玉衡神微顿，有些无奈地笑，“母亲的婢女说她今日喝了很多酒，不知跑去了哪。”

他在正厅等了许久都没等到母亲回来，心中又放不阿忱和孩，只能放弃。

“看来我今日注定是见不到她了。”沈玉衡眸光黯淡几分，叹息一声，“她喜喝酒，每每喝完疼难忍，也不知会不会有人给她送解酒药。”

谢忱想了想，觉得应该用不着解酒药了，她今天足足喝了三杯安神草茶呢。

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帮助沈玉衡和沈晚潼解开心结，明明两个人都很惦念彼此，却都碍于脸面不肯好好坐来谈一谈，这叫什么事儿啊。

“你如果担心她，就去陪她好好说些话，她一定也很想念你。”谢忱拍拍他的肩膀以作安，“哪里有母亲不想念自己的孩的。”

“你不了解她。”沈玉衡声音淡了几分，在他的记忆里，母亲对他永远都是倨傲冷漠的，她有一神化的超剑术，格古怪孤僻一些也正常。

他唯一一次见到母亲动容落泪，还是在他定决心离家走那日，红着睛说日后再也不认他。

母亲是恨果断的人，对他，应该只有满腹怨气。

谢忱抿了抿，本想再说些什么，却听门外倏忽传来一声音。

“少爷，夫人现在在正厅等您，您可以过去了。”

话音落，沈玉衡眉微蹙，看了一旁的谢忱。

母亲怎么知他在这？

“我也要去。”谢忱自告奋勇地举手，又举起咬咬的一只小手，“我和咬咬都去，今天我要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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