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！”太猛地伸手指向床上躺着的永平帝，“都是父皇造的孽！堂堂一国之君，居然沉溺于儿女，置百姓于不顾，实在是德不位！”

“你这逆！”永平帝怒瞪双，艰难地吐几个字。

“逆？”太又笑。

他背着手在空旷的大殿中来回走动，仰大笑，与他平常的温和儒雅判若两人。

“本凭什么要孝顺你这样的败类，你这一生，不为人父，不为人夫，更不为人君！”

永平帝听他如此贬低自己，再不能忍，猛地撑起，嘶吼：“朕无愧于心！”

太慢慢踱到永平帝面前，定定看着他，声音冷厉。

“无愧于心？”

“我母后十五岁便嫁与你，心里里只有你，你却将她弃之如敝履，让她一人独守空房，任徐氏贱妇羞辱我母后，把我母后的脸面踩在地上，这就是你的无愧于心？”

“你的宝贝儿不过六岁，在你里却比本这个二十岁的嫡更优秀，要废本立他为太，这就是你的无愧于心？”

“皖北大旱，农田颗粒无收，民不聊生，饿殍遍野，官员上报灾请求赈灾，你听信徐丞相之言，指责官员夸大其词，骗取朝廷银两，把银拿去给你的宝贝儿准备秋狩猎，这是你的无愧于心？”

“江宁巡抚李勤，利用职权，贪污受贿、欺压百姓、放纵家人，与当地的恶霸勾结，欺压善良百姓。本的属发现了他的罪行，儿臣向父皇你禀告，只因他是徐丞相的学生，你本不予理会！”

“你是不知百姓们的苦吗？你知！只是不在乎罢了！百姓在你里，和地上的蝼蚁没有区别！”

“你的心里没有黎民百姓，不大周的君主！”

他双目圆睁，颈上鼓起一青，绪激动。

永平帝呼哧呼哧扯了一风箱，总算迸一句话。

“你又比朕好到哪去？”

“你着徐相发动叛，有多少无辜的将士死在叛中，你又把他们的命看成什么，你一副仁厚民的模样，和朕有何区别？不过是嘴上说的好听而已！”

太不以为意地笑笑。

他说了那么一堆话，似乎渴了，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，低了，浅浅饮了一，才姿态优雅地放茶杯。

他望着永平帝，淡淡：“一将功成万骨枯。既然有变革，就得血死人，这是难免的，成大事者，不拘小节。”

“再说了，这些兵士，既然从了军，就要随时好牺牲命，为国捐躯的准备，君之禄,忠君之事，担君之忧，这是他们的本份！”

“这样的死去，不比他们庸碌活着更有价值？他们在泉有知，会激儿臣给他们这个机会！”

永平帝冷哼一声，气吁吁地：“说得好听，不过是给自己心狠手辣找借。”

太变了脸，质问：“那又如何？你以为本想如此？这一切的灾难不是你造成的吗？不是你将本得走投无路，本会这么吗？徐家人会有这样的场吗？一切都是你的错，你才是罪魁祸首！”

“等本登基后，定会民如，让大周民过上富足生活，开创大周的太平盛世，大周民定会恩德，他们有本这样的一位仁德明君，史书上也会记载我的丰功伟绩。”

太说着，突然想到什么一般，呼一，恢复往日的模样，带着温和雅的笑容走回永平帝面前。

他俯，慢慢的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永平帝说：“对了，父皇，儿臣忘记告诉你了，徐氏那贱妇不仅死了……”

“你把她怎么了？”永平帝怒红的睛瞪得更圆，艰难地问。

每说一个字都带着颤音。

“儿臣待她饮毒酒后，找了法师，送她最后一程，让她好走，不要对儿臣心怀怨念，可谁能想到，她居然不识抬举，不肯离去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：“儿臣只好让法师将她的魂魄镇住，压在八卦井中，永世不得超升……”

说完，太的一掀，目光落在永平帝涨红的脸上，尽地享受他脸上的愤怒，痛苦与绝望。

他很满意永平帝这个反应，正如他曾经所经受的那般。

他终于将这些苦痛悉数还给这个本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。

他慢条斯理地开，给了永平帝最后一击：“只苦了父皇，上穷碧落黄泉，再无法与你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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