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清兰，不，或许这时候称她为“审判”更为贴切。她对着林期微微颔首，似乎很满意的样。

“你说的没错，正是‘’。”审判语气不急不缓，淡定从容，“我主张‘无用’，而你们几位，则是站在我的对立面，论证‘有益’。”

“如果各位知佟清兰生前的故事，大概就能知，她心培养的太殿——沧景国未来的国主大人，为了一个无用的女人，毁灭了一切。”

“而若是他没有上那个人，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明明这该是一件痛心的往事，偏偏审判里古井无波，好像在诉说一件和她完全无关的事。

但实际上，确实也与她无关了。

被虚无吞噬的人，就会变成她这样，这样的“怪”。

再无任何绪，只剩“客观”。

好像是为了印证什么事一样，罗烨忍不住开问：“审判，你知前几个晚上发生的事吗？你应该知，我见过岑芳菲和莲心，她们……说了一些在我看来匪夷所思的话，不知审判愿不愿意为我解答。”

他刻意没有提贵妃林如霜的事，对于自己和林如霜那些谈话，是一定要保留的。而既然这些记忆能被从永和带来……那就证明审判无法读心。

“那个人”，或者说“祂”，才不会这么没把握的事。

“我可以为你解答一分。”审判还是没什么语气起伏，“这是规则允许的范围。”

“你看到的岑芳菲和莲心，无论她们表现得多像一个人类，都已经不是了。那是她们的本我，是灵魂中最为纯粹的分，这些被虚无保留，而其他的分遁虚无，落不为人知的境地。”

“那其他分呢？”罗烨快速追问。

“规则之外，恕我无法解答。”审判摇了摇，继续解答罗烨刚才的问题。

“没有，只剩本能，其实岑芳菲只知自己心想要看桃，但已经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看桃了。”

想到看桃那件事，罗烨又回忆起了之前了过去时空的“桃源乡”，那么风景秀，民风淳朴，却跟着整个沧景国变成了一片鬼蜮。

“你动摇了，圣女。”审判居临地审视着罗烨，好像要把他整个人穿。

“所以要不要加我的阵营，加‘无用’的一方？”

罗烨摇了摇：“呃，审判，首先我还是要说，我不是圣女。如果你真是虚无之中的‘绝对公正’就应该知这。”

言之意就是别用“圣女”的立场来揣度他，罗烨希望这多少能让审判有几分忌惮。

……虽然她真的还有“忌惮”这样的绪吗？

审判缓慢开：“不，圣女，我不会说虚假的话，因为虚无赋予我的职能就是这样。”

“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审判的话反而让罗烨起了一白汗，他希望这是审判为了打压他有意为之。但心中产生某预，审判说的不是假话。

可是这话该从哪个角度理解呢？

他和铃兰……到底有什么关系？

“所以圣女，我再问你最后一遍，要不要加我的阵营。”审判对他伸一只手，邀请状，“我知你所求何，这场辩论若是我们赢了，我同样会实现你心中所想。”

罗烨垂眸，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。只是待他再次抬起，嘴角却挂上一抹诡计得逞的狡黠之笑。

“很遗憾审判，你的邀请不够引我。”

若是答应她，就算这场辩论他真的赢了……

也不会得到解脱，只会变成和佟清兰一样的东西罢了。

“圣女”（71）

罗烨这话说的, 其实也存了几分试探之意。他也想知，现在审判还存在多少皇后娘娘的意识。

现在看来，应该还是存在几分的。

审判摇了摇：“你怎样选择是你的自由, 我无权涉。不过我引了分佟清兰的绪，若从佟清兰的角度发, 我对你的选择表遗憾。”

“因为这场游戏，你们注定赢不了。”

罗烨闻言微微蹙眉, 这话说得可有些怪。什么叫“引分绪”？这听起来就好像……ai一样, 他刚刚提的那些问题, 就好像是在给一个ai指令。而这个ai也据他的需求, 回应他相对的答案。

“……还是来谈谈别的吧。”面对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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