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心了，很自然地承认了：

另一人勉镇定来，哆嗦着解释：“大、大概是贤妃娘娘怀时骨就不太……这孩天生弱，已经救不回来了。”

“……可是我们还有选择的余地吗？”青禾声音冷淡，不急不缓，“把莲心的孩换去，告诉娘娘那是她的孩，我们尚有活去的可能。虽然欺骗了娘娘，可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娘娘本来就弱，这个孩是她拼死生的，如果她得知真相，恐怕会更加崩溃，甚至可能直接撒手人寰！难你们想到时候赔娘娘殉葬吗？告诉我，你们不想活着吗？”

“莲心……其实你才是……”

“天知地知，你知我知，这件事除了在座各位没人知。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，我们撒了这个谎，不仅是为了自己，更是为了娘娘！”

“莲心生的那个孩……可是很健康啊。”

罗烨本说些什么，却又受到一阵困倦，之前只有接到那些信纸时才会有这样的觉，但现在……

“……莲心？”罗烨尝试着呼唤了一声，希望莲心能给自己回应，“你在这里吗？”

这话听得罗烨都有些想笑，什么为了娘娘，其实青禾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。

“别急，都别急。”慌之中，一沉稳的声音响起。这声音正是罗烨最熟悉的，青禾的声音，那个贤妃娘娘的忠仆。

“我是来……同你别的。”

“青禾，你是想……”听着青禾提的疯狂建议，其他人都十分惶恐，“不行啊，如果把孩换掉，让娘娘知这事，咱们更是没有好场！”

莲心朝他笑笑，轻轻开了：

她不想死，只能着瞒这件事。毕竟贤妃之已经死去，而他们的事一旦被去，恐怕面临的责罚也不止是杀。这样一来最好将错就错，反正还有一个孩活着不是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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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明白了什么，终于沉沉睡去。

这一次梦，与之前都有所不同。

而这一次，就是他们最后一次相见。

如果他猜的不错，自己在梦里，还会再见到“那个莲心”。

“那颗珠啊，是我的心脏。是里面的‘生机’促使我还能以那不人不鬼的状态存在着，现在生机已无，我自然也会无法支撑去，只能消散了。”

罗烨恍惚了一瞬，耳中莲心的声音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更多更嘈杂的声响。而其中某人的声音……听上去当真是无比熟悉。

青禾见他们犹豫，更是趁打铁，大义凛然：

“……莲心。”罗烨又喊了一声她的名字，神是前所未有的复杂，“你和外面那个莲心果然是同一个人，不是不同的时间这么简单……”

一阵轻快的脚步声在后响起，罗烨快速回，一就与一张年轻温和的面孔对上了视线。不是莲心，还能是谁。

“你还记不记得岑芳菲？你是不是和她一样，也接过‘虚无’，我现在看到的你，其实是被‘虚无’同化后的你？外面那个，更像是……罢了，还是给你解释吧。”罗烨一气说了好多，而后才不确定，“莲心，你把宝珠给了我，那你怎么办？你会死，是吗？”

因为，罗烨发现自己不是只能“听到了”。他能看见，能说话，甚至能走动。只是目之所及只有茫茫白雾，让他有些迷茫，不知该向何去。

似的面庞，罗烨也是失了神，面上浮现复杂的神。

哒，哒，哒。

接来她所说的话，却让罗烨惊讶无比。

……

“……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！”一人惊叫着，声音颤抖，“这孩没气了……刚生来，就没气了！”

莲心轻笑：“我现在已经算不得‘人’了，你也无需为我的选择到难过或是别的。在那之前，我想给你看一段记忆，看完之后……希望我们还有时间，可以聊聊天。”

“虽然娘娘的孩已经没了，但是……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孩吗？”

“可那该怎么办！娘娘的孩死了，她、她不会放过我们的！要怎么？一定不能跟娘娘说实话，但……”

话说到这份上，屋中的其他人似乎都犹豫起来。他们开始斟酌，青禾这些话有多少可行。

“……你从一开始，就知这样的结局，你知你会死。”罗烨呼一气，不知自己该如何看待前的莲心，“你真的……让我不知如何是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