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往前走走吧，最起码先走这条窄。”萧华思忖片刻，才这样说，“这狭窄的地方，总让人觉不安。”

罗烨了，他也有同，总觉得这两边的岩会像一些恐怖片中的一样突然朝中间合拢，然后他们两个就会被压成饼……

心里有了这不妙的联想，两个人脚步都加快了，不五分钟他们便走了这条狭窄的小路，前豁然开朗——

耳畔是小溪声，远是一片隐世村落，现在大概是傍晚时分，村的方向炊烟袅袅。而再往远看，便能看到漫山绯霞遍染，远竟是一片茂盛的桃林！

“还真有桃树。”罗烨看着这幅静谧恬淡的乡间场景，也是一时被迷了双，让人不敢相信自己其实一个恐怖的游戏之中。

“……不过要抵达那片桃林，就得穿过这村落。”萧华里没有丝毫放松，他对岑芳菲仍旧有着提防，“还是小心一吧，没准这村有问题。”

这会儿他们都不约而同把脚步放慢，悄咪咪观察着不远的村。路上，罗烨还空跟萧华探讨了一番岑芳菲的问题。

“萧华哥，我觉得岑芳菲和那些npc都有所不同。比起贤妃和德妃，虽然她行为刻板，但反而更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
“但是……如果他们真的都是被虚无侵染过的人，为何会现这么大的区别？”这才是罗烨最想不通的，如果大家的意识都是统一的，那为何个之间还会现差异？

听到罗烨的疑问，萧华的动作停滞了半秒。很显然，罗烨的疑问，也正是他的疑问。

“……那家伙说的话并不能当真，而且……虚无说的‘统一’和我们理解上的统一应该不是一回事。其实我觉得，比起所有人都是同一个意识，只从岑芳菲的描述中看，‘虚无’这个集合，更像是蜂巢思维。”

所谓的“蜂巢思维”，其实就是指一个群中不同人各自分工，但他们又自发维系起整个集。他们的意识度统一、完整，但每个群中的人或是生命，本还是独立的个。

听完萧华的话，罗烨也觉得他说的东西更接近岑芳菲描述来的概念。但“虚无”和背后的神明似乎来自更维度的空间，他们看到的东西，一定是和在低维宇宙的自己是不同的……

“至于为什么岑芳菲会和其他人不一样……”萧华一气，不确定。

“可能……和她生前的为人会有一些关系吧？”

“岑芳菲，比那些人的心更澄澈，更坦。”

萧华说着，自己都摇了摇，一摊手：“这只是我的推测而已，说白了有些唯心了。但从我们得到的资料里来看，岑芳菲可能确实是这六个后妃里唯一在铃兰这件事里的‘无辜之人’。”

其他人心里有鬼，但她没有。这样的心态，可能也间接影响到了和虚无关联的景惠，一步又把景惠的绪反馈给了淑妃娘娘岑芳菲。

当然，一切都只是推测，真相如何，只要岑芳菲不说，他们本无从得知。

就在这会儿聊着天的功夫，两人已经走到了村附近。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村溪边玩耍的孩，那群孩打量着罗烨和萧华，满好奇。有个胆大的小姑娘还凑上前来，直截了当地问：“大哥哥大，你们是什么人呀呀？”

罗烨笑了笑，把之前在心里编好的故事给小孩讲了：“我们是一对兄妹，四周游，靠写游记维持生计。刚巧在那边山看到这边有桃林，就起了过来赏玩的心思，没想到这山坳里还藏着这样一个村落。”

“喔，原来你们也是来赏景的外乡人。”小姑娘恍然大悟，咧嘴笑着，却又被旁的同伴纠正。

“不是外乡人！我娘说过，大家都是沧景国的百姓，都是一家人！没有什么外乡人一说！”

“对对对，一家人！一家人！我们沧景国在国主陛的治理一片欣欣向荣，这是我们的家——”

看着这些闹腾的孩，听着他们天真友善的话语，罗烨心中有些不是滋味。

家……他们的家……

——外面那个满目疮痍的世界，那个曾经属于所有沧景国民共同的故乡……在景惠的愤怒之，真的还能被称作“家”吗？

“圣女”（36）

“两位客人, 既然来了我们桃源乡，那不妨去村里坐坐吧！”孩们呼雀跃迎接着二人，这些话, 是他们中看上去最年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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