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迟迟也在一旁嘟囔：“菖蒲夫人去世十日后便另娶新妇……要是我老公这么对我，我死了就算没去投胎也不会见他的。”

松本茂显然也是听到了莫迟迟的碎碎念，一瞬间脸红脖，直接恼羞成怒：

“我请你们来，是为了退治鬼怪，不是让你们对我的私生活问东问西的！”

“可如果我说，松本老爷您的私生活，事关退治鬼怪呢？”面对暴怒的松本茂，罗烨分毫不退，“松本老爷，你不曾忘记十七年前现在场的白无垢女吧？我们推断，那个女才是导致场中桩桩悲剧的罪魁祸首。”

“那个女，似乎很年轻呢。”罗烨声音幽幽，“她去世时，大抵年纪也是不大的。甚至，她上还穿着女嫁时穿的白无垢……她是着某个人吗？她被某个人辜负过吗？”

虽然用的是疑问句，但罗烨问话时，双死死盯着松本茂，似乎想要把他穿。

“松本老爷，您的女儿评价你时，用了‘风’一词。所以我斗胆猜测，在菖蒲夫人之前，你一定曾过某人。这个人，她叫什么名字呢？”罗烨停住一瞬，终于给了松本茂最后一击。

“你是负过哪个女，所以一直羞于提起对方的名字吗？”
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松本茂大吼一声，似乎整间房都颤了一颤，他不再跪坐于榻榻米上，而是站起来，居临地俯视着罗烨。

松本茂发一声冷笑，恨恨开：“本来只是一桩旧事，我不愿提起。但师大人这番咄咄人，我也不好隐瞒。是的，我曾过一位女，她眉如月，一颦一笑都让我魂牵梦萦，我从未这样喜过一个人。我与她在樱树许诺终，可还未等我上门求娶，我便得知她已经远嫁！”

说这些话的时候，松本茂着气，底满是悲伤和难堪。他咬着牙，一字一顿恶狠狠：

“你懂吗？不是我背叛了她！是她背叛了我！她背叛了我们的誓言，她离开了我！这件事我本打算带到棺材里去，我堂堂松本场继承人，竟被一位女如此戏耍！这是何等的羞辱与难堪，可你们偏偏我提起！”

得知这样的真相，罗烨也是一时哑然。松本茂说这事时候的绪不似作假，可他不是背叛者，他是被抛弃的人！这直接推翻了他们之前的所有猜测！

“抱歉。”面对愤怒的松本茂，罗烨只得讪讪，“我并不知事是这样的，枉自揣度，伤了松本老爷的心，是我之过。”

看着罗烨低歉的样，松本茂似乎也觉得很没趣。他挥了挥手，当是送客。在罗烨三人临走前，他冷声了一句：“百鬼夜行将至，希望大人们能把力气用在除灵上，而不是咀嚼着陈年往事当自己的谈资。”

罗烨有些理亏，所以不吭一声，随了句“打扰了”，便带着林见影和莫迟迟离开。

“居然是这样吗……”莫迟迟看着院中的樱树，整个人都有些愣怔，“我们猜错了，松本茂确实有一个白月光，但他的白月光嫁人了？松本茂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？”

“……也不好说。”林见影薄抿，看上去也在思索，“他心上人嫁，也是他从别人中得知的。真相如何我们并不清楚，无论是他还是我们，听到的只是一面之词。”

“照你的说法。”罗烨双臂抱，立在一旁，“他的白月光未必是真的嫁给了别人，也许了意外，或许有别的难言之隐，那一说辞只是松本茂心上人的家里人骗他的？倒也确实有可能，毕竟十七年前的鬼影穿着也是白无垢，‘嫁’这一倒也对得上。只是，我们又从何证明呢？”

是啊，从何证明呢？

现在，又一个疑现了。素衣女是不是菖蒲夫人，白无垢是不是松本茂初恋，这一环扣一环，却无从开解。

“呃，其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事……”莫迟迟举手发言，表一言难尽，“我们，是不是，忘了问松本茂，和菖蒲夫人的联系啊？”

罗烨一听，脸上的表也是十分彩。

是啊，刚才刺激松本茂刺激狠了，居然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！

可现在回去，显然已经不合适了……松本茂被他们气得不轻，一定什么都不肯说。

“……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啊。”罗烨有些挫败，“我也没想到，在松本茂中他和他的初恋居然是这样一个故事，他……”

“几位大人，是在谈论我父亲的风韵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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