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着诗，终于彻底消失在了罗烨的视野。外面的院重新恢复了一片寂静，除了风声，再无其他。

罗烨轻轻拉上了拉门，坐回到屋。莫迟迟大睁着睛，心里似乎有很多疑惑。但刚刚经历了这事，现在她也不敢开灯，只能在黑暗里和罗烨这样大瞪小。

又过了大约五分钟，确定那女人没有去而复返，莫迟迟才试探着开了，中满是不解：“我没听错吧，那个女人念的是……白居易的《恨歌》？”

一个日本的女鬼……不念俳句，结果念着他们国家的诗？

“……据我所知，日本有些人确实很喜白居易的诗作。”林见影淡淡，“不过，先不谈她念了些什么，这个女人……”

“非常奇怪啊。”罗烨忍不住叹，微微蹙眉，“不知为何，这个女人给我一熟悉又陌生的觉。虽然她上已经没了活人的气息，但我……受不到杀意。”

莫迟迟眨了两睛：“嗯……我也有这样的觉，她似乎……不是那时候引诱我自杀的那个女人。她们某些地方很相似……但整上，却又截然不同。”

“哦？”罗烨看向莫迟迟，“你如何断定她不是想害你的那个人？是声音吗？还是别的？”

莫迟迟摇了摇，了太，眉始终锁：“坦白来讲，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给我递刀的那个女人的声音了，当时我的视野模糊，也看不清她的样。但是……可能是气场吧，她们的‘气场’完全不一样。”

“……气场吗？”罗烨垂眸，开始思索起来。

作为与害人女鬼近距离接过的人，莫迟迟说的话绝对是有参考的。她觉得走廊上的白影跟害她的白影不是一个人，那或许她们真的是两只不同的鬼。

“还有一。”莫迟迟又，“你看这个女人，她上只是一件普通的和服，并不是白无垢。”

白无垢。

照松本茂的说法，十七年前现的那只女鬼，她上穿着的服饰，应当是女嫁时穿的“白无垢”。

“那相似的地方呢？”林见影又问，“照你的知，虽然她们完全不同，但还有相似的地方？”

莫迟迟摇摇，似乎很为难：“这我真的说不好，我的觉很玄乎，那真的只是‘觉’而已，算不上什么实质证据……”

虽然莫迟迟对此事说不个所以然，但“第六”也不能完全被忽视。可是，现在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。

这个场里的鬼，至少有两只。其中有一个蛊惑人心的鬼，是想要杀死他们的。还有就是诗的鬼，无法判断她对玩家们是一个什么态度。
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林见影开，声音不大，却又一次在罗烨和莫迟迟心上敲了一，“我们现在无法确定，池里的那只鬼究竟是她们中的哪一个。”

罗烨一怔，想起池女鬼。但他们那天只看到了一节胳膊和散开的黑发，始终没见过女鬼的脸。

“也或者，其实哪个都不是，这场里有三只鬼。”林见影的话，让罗烨的心沉到谷底，“毕竟到现在为止，我们本不知女鬼们的相不是吗？”

“……我们始终看不到女鬼们的脸。”罗烨扶额，有些痛，“算了，这个再议，现在对于女鬼的份，我倒是有些猜测。”

林见影：“说来听听。”

罗烨：“她念的诗，给了我一些灵。”

“诗？《恨歌》吗？”莫迟迟加讨论，“虽然照你们的说法，她真的念我们国家诗人的诗也没问题，但是……”
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罗烨打断了莫迟迟，“为什么非得是白居易？为什么非得是我们国家的人？”

他顿了顿，方才：“……因为我们这些玩家，都是华国人。如果游戏要给什么提示，一定得是我们能理解的。比如这首《恨歌》，就算你不知全诗，但‘在天愿作比翼鸟，在地愿为连理枝’你也一定知。”

莫迟迟瞪大双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……游戏选择这首诗，原因可能有二，其一是要符合游戏的背景，其二就是……这首诗里藏着线索！”

“而符合背景，也有两方面，一是大的时代背景，因为分日本人很喜白居易，很推崇他的诗作，二是小的故事背景……《恨歌》讲述的是唐玄宗与杨贵妃的悲剧，所以说……游戏给的线索也是‘悲剧’？”

听着莫迟迟的分析，罗烨鼓了鼓掌，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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