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也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。

他习惯地先伸手摸向边的床铺，是空的，心那刚睡醒的茫然瞬间被警觉取代，他立刻坐起，一边接电话一边往床走。

“喂。”

“哥，还没起呢？”电话那传来堂弟程既白清亮的声音。

程也了眉心。昨晚上许雾因为不能吃糖闹了半宿，他哄到后半夜才把人哄睡，这会儿嗓还有哑。“什么事？”但这些没必要跟旁人说。

“还是那批军火的事，还有些细节得跟你聊…”

程也边听边往楼走，刚走到楼梯拐角，就瞥见厨房门一个鬼鬼祟祟的影，许雾嘴里正叼着块给她经期准备的红糖，这会儿看到他来了，正踮着脚想溜。

“，”程也的声音不，却让那个贼心虚的小东西瞬间被吓住，“把糖放。”

他几步走过去，单手就把人扣怀里，却没急着打掉她手里的糖，只是抱着她一路走到客厅沙发旁，这才对电话里说：“你来我这儿，当面聊。”

“行。”程既白顿了顿，“那个………方便我再带个人吗？”

“白？”

“总不能让我一个大老爷们，到旁边当电灯泡吧？”

“行。”程也脆利落地挂了电话。

低一看，怀里的人已经“咔嚓咔嚓”几就把红糖片咬碎咽了去，还意犹未尽地了嘴，眨眨睛看着他，一副“我吃完了你能拿我怎样”的表。

“，”程也了她的脖，声音低来，“又不乖了？”

“谁让你不准我吃糖的！”许雾仰起脸，嘴撅得老，声音又又糯，理直气壮地模样让人又气又喜。

“谁让你半夜爬起来偷吃挞的？”程也挑眉。

“那是因为你每天只给我吃一，本不够！”

“再吃牙就坏了，”程也把她搂了些，抵着她的额，声音放了些：“牙疼，哥哥会心疼的。”

“我不我不我不！”许雾开始耍赖，在他怀里扭动，“程也是坏！”

“好好好，”程也气笑了，“哥哥也不叫了，直接连名带姓骂坏了是吧？”

他手臂一用力，把人翻过来在自己上，利落地扒睡，两白的。“啪啪”就是两。

不重，但声音清脆。许雾先是懵了一秒，随即炸：“程也坏！程也是个大坏！”

她越骂，程也手就越重，掌心结实实地落在白的上，没几就浮起清晰的红指印。

看着那片迅速泛红的肤，程也心里那火气瞬间被心疼取代，手立刻停了来，转为轻柔地。

“是不是打疼了？”他声音来。

许雾起初还嘴，到后来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，不是真疼，是一又羞又恼又奇怪的、让她浑发的委屈。

程也的手一开始还在掌印上打转，慢慢地，的范围就开始往移了，若有似无地过，越来越靠近那个隐秘的、已经开始微微的地方。

许雾地扭动起来：“程也坏！不要程也！”

这句话就是信引，瞬间在程也心里炸开了，他眸一，正想把她抱起来好好“教育”，门铃却在这时候响了。现在他俩住的地方，是程也后来单独买的小别墅，在郊区。平时只有钟工定期来打扫，图的就是清静，更重要的是，这地儿偏，许雾没跑。

他只能自己去开门，一气，把许雾扶起来，仔细给她整理好衣服，又掉她脸上的泪痕，在她嘟着的嘴上亲了一才去开门“等着。”他说，声音还有哑。

门外站着两个人。

衣着便装、形的程既白和他边提着果篮、笑容温婉的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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