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也…救我…救我……程也…”呢喃从枕边传来，破碎得不像话。

许雾又在梦里挣扎了。她闭着睛，眉蹙，额上沁细密的冷汗，程也几乎是瞬间就醒了。

他没说话，只是手臂一收，将她整个人更地圈怀里。力有重，像是要把她从那个噩梦里直接拽来，嵌自己膛。

许雾的先是僵，随即，便像一株找到依附的藤蔓，本能地缠了上来。

她的手摸索着环住他的后背，也抬起来，勾住他的腰，把自己往他上送。薄薄的睡本挡不住什么，她间那片温的柔，隔着两层棉布，正一一，蹭着他早已得发疼的地方。

毫无章法的上磨蹭，带着梦魇里的不安和寻求安全的急切，一都蹭在了最要命的地方。

程也的呼重了。

他伸手就扯掉了两人的睡。肌肤毫无隔阂地贴了在一起，许雾像是找到了更踏实的藉，哼了一声，整个都更密切地贴了上来。她的吻也落了来，凭借着本能，胡地亲着他的、结、锁骨。像只受惊后急于确认气息的小狗，程也由着她亲，扶着她的腰，慢慢地了去。

在温致彻底包裹的瞬间，两个人都得到了满足。

许雾在他怀里小幅度地动了起来，依然是那半梦半醒的、带着依赖的节奏。程也扣她的，跟着她的频率，一一往最了。黑暗中，她偶尔溢的、分不清是梦呓还是的哭泣，混着拍打的声音黏腻又清晰。

打那以后，他们睡觉就再也没穿过衣服。肤贴着肤，心挨着心。

许雾夜里总是睡不安稳，时常会迷迷糊糊地就缠了上来。她面那张小嘴，总会无意识地住他，然后慢悠悠地动几，再睡过去，像个婴儿本能地嘬着安抚嘴。

程也从没叫醒过她。他只是在她靠过来的时候张开手臂，在她无意识索要的时候给予回应，在她颤抖的时候把她抱得更。用最原始的方式，一遍遍地告诉她：我在，程也在，你的菩萨在。

但今晚的梦似乎有些不同。

许雾忽然不动了，趴在他，带着怯生生的试探，梦话也变了调：

“你好……我是许雾……昨天帮你针的那个医生。”

程也微震，没有应声，只是收了环在她腰上的手。

“我…我早上在病历上…看到你的名字了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二十二岁那个午独有的、净的张。

程也还是沉默着，结却重重动了一。

“程也…”她顿了很久，久到程也以为她又睡过去了，才听见那句轻得几乎听不见的问话，“你……有喜的人吗？”

黑暗里，程也睁开，看着天板上模糊的影，“有的。”

上的人忽然僵住了。

“……啊。”她发一声短促的、带着恍然和失落的声音，“你已经……有喜的人了啊。”

接着，她开始推他。带着梦里那伤心绝的、想要逃离的力。连带着面也缩了，在一，委屈地往后挪，想从他里退去。

程也心里那弦“啪”地断了。

他猛地翻，将她牢牢压在，

的重新死死地钉了她最，不留一丝隙。

“呃啊！“许雾惊叫一声，彻底醒了。

底还蒙着末散的梦魇和刚涌上来的泪，模糊地看着上男人绷的脸。

“程也…”她带着哭腔，手臂已经环上了他的脖，“我梦到…梦到你说，你有喜的人了……”

泪顺着角往淌，鬓发里。

程也低，吻掉她脸上的泪痕一路吻到她嘴角，声音里带着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认真：

“你怎么不问问…”

“现在的我，喜谁呢？”

许雾还是哭，说不话，只是摇，泪掉得更凶了。

程也不问了。他捧住她的脸，望她仿若一汪清泉的睛里，一字一句，像在起誓，又像在烙印：

“许雾。”

“我你。”

“今生今世。”

他狠狠动了一腰，撞她最的那一，受到她随之而来的剧烈颤抖和缩之后，贴着她的嘴，吐最后四个字：

“永生永世。”

许雾的哭声被他尽数吞齿间。

被更猛烈的浪席卷，意识浮浮沉沉。但这一次，没有噩梦，没有逃离。只有上这个人的温、有力的撞击、还有落在右耳一遍又一遍的“我你”

两缠，被汗浸，在黑暗里起伏，像两株共生到里的藤蔓。

你中有我，我中有你。

仿佛生来如此，也该世代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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