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也拎着那碗还温的桂酒酿和刚取的芒果千层回家时，推开门，迎接他的只有一室空空的空气。

他的许雾，又不见了。

脑袋里嗡的一声，像有什么东西瞬间被空。他在门站了半晌，手里的塑料碗渐渐冷透，甜腻的香气变得令人作呕。

他转冲楼，引擎咆哮着冲向城中村。

推开那间小屋的门，灰尘在傍晚的残里飞舞。床铺冰冷，空气里连她最后一气息都没剩。只有那本被随意搁置在床柜的《茶女》，像个无言的墓碑，标记着她存在过的最后位置。

车再次发动直奔苏家，胎地面发刺耳的尖叫。

苏家的保姆刚打开门，程也便像一阵裹着煞气的风撞了去。他径直冲上二楼，一脚踹开苏明晞卧室的房门。

苏明晞正坐在梳妆台前，听见声音刚回，一秒，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扼住了咙，将她整个人从椅上提了起来。

“我有没有说过，”他的声音低得可怕，底翻着血，“别、动、她。”

“程也……你疯了……放开……”苏明晞的脸迅速涨红，双手徒劳地掰着他的手指，里满是震惊和逐渐漫上的恐惧。

“说，”程也的手一的收，“她去哪了？”

“我……不知……”苏明晞艰难地息。

“不知？”程也冷笑，那笑声让人发麻，“需要我提醒你吗？半个月前的午，你们单独见过面，说！你把她哪儿去了？！”

他的手劲猛然加重，苏明晞的脚尖几乎离地，球开始充血上翻。

“我真的……不……知……”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。

就在这时，一凌厉的风声破空而来。

“啪！”

沉重的实木手杖狠狠在程也背上，力大得让他往前踉跄了一步，手却依旧没松。

程父站在门，手里握着执行家法的枣木杖，脸铁青：“闹够了吗？闹够了，就松手！”

程也的僵了一瞬，手指终于松开了力。

苏明晞在地，捂着脖剧烈咳嗽，泪都呛了来。苏家父母这才反应过来，慌忙冲来将女儿护在后。

程父用杖尖了地面，声音不容置疑：“想知许雾的落？现在，跪，给苏家赔罪。”

程也看都没看惊魂未定的苏家三人，转，面向他们，“咚”的一声，直地跪在了实木地板上。背脊得笔直，刚才挨了一杖的地方，制服已经隐隐渗血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三个字，得像石砸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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