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革职的程也闲得很，但他又见不得许雾闲，这不，今个儿又带许雾练枪来了。用的还是真家伙，九毫米径，后坐力大得能撞碎手腕。

他现在不怕枪声了，就站在她后，前严丝合地贴上她后背，温透过衣服烙她肤里。“三一线，”他的气息在她耳廓，手指扣住她的手指，压在扳机上，“瞄准，开枪。”

第一声枪响震得她肩膀一颤。后坐力将她整个人往后撞他怀里，不偏不倚，夹上他间早已的廓。

“许雾，”他的声音低哑去，随着第二发、第三发弹，那隔着几层，一比一更沉、更地抵她心的，“我教你怎么对敌人开枪。”

他一只手仍握着她持枪的手，稳得像铁钳。可另一只手却缓缓移动，掌碾过她的肋骨，五指张开，隔着运动背心，整个包裹住一边房。糙的拇指寻到端那颗早已立的尖，狠狠一。

“呃”许雾腰肢一。

另一只手同时，准地压在她小腹方，隔着那，重重在已经透的上。

“专心。”他咬住她耳垂，气直往她耳里钻。

“你这样……我怎么专…”她话音被一发枪响打断，在他怀里弹，尖在他掌心，心也被他得发颤。

“自己想办法。”程也的声音带着笑意，手指在上画圈压，受底那越来越、越来越。

“许雾。”他在枪声的间隙里叫她。

“嗯…哈……”她已经站不稳，全靠她后他的后背和的压支撑，“次，”他忽然狠狠咬她的耳骨，手上力了死手，几乎要爆她的，压在上的手指也了死力，“再让我看见你拿枪对着自己——”

弹呼啸膛。

“——咱俩就一块死。”

最后一声枪响淹没在他的誓言里。

许雾剧烈痉挛，一冲破束缚，彻底浸透了。她脱力地松开扳机，枪垂向地面。程也一把夺过枪，拍在桌上。

“程也。”她声音虚浮，后背全是汗，贴着他汗的前。

“在。”

“咱俩从死人堆里爬来……”她息着，指尖发颤，“可不是为了死一块的的。”

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，抵在冰凉的击台边缘。背心被推，暴在空气里，被他低一叼住，用牙齿碾磨。

“那就在我边，“他抬起，上还沾着她肌肤的光泽，“跟我一起，好好活。”

远的焦镜里，只能捕捉到一个女人被男人抵在桌边，仰着，双闭，满脸都是泪与汗，还有藏不住的、濒临极致的红。

像是在受刑。

又像在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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