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苏明晞回去的时候，程也特意绕到后座拉开车门。

门一开，后座上赫然躺着许雾上次落的睡衣——黑吊带裙，上面随意搭着条同的。

苏明晞脚步顿住，扯了扯嘴角：“你倒是不嫌脏。”

脏？

程也目光扫过那衣。其实早就洗过无数次了。任务见不到许雾的那些日夜，他就靠着这些东西纾解。在上面时，闭上睛仿佛就了她温的里。每次发完，他都会亲手搓洗得净净。

但这些，没必要向苏明晞解释。

程也脆“砰”地一声关上后车门。“那你打车吧。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副驾驶她也坐过。就连我这个人——”他顿了顿，看向苏明晞，“也早就跟她过了。”

不等她反应，程也已经伸手拦了辆租车，拉开车门将她去，报了地址。

“明晞，”他撑着车门，最后说了句，“欠你的人是我。将来你有事，我能帮的一定帮。但别再来这儿，更别动她。”

说完关上车门，也不回地走了。

——

晚上，程也坐在床边给许雾涂消药膏。她脸颊还红着，嘟嘟的嘴翘得老。

她自己扇他掌，哪次不是被他轻易扣住手腕？怎么别人扇过来，他就躲都不躲一？

这醋吃得没理。许雾心里清楚。

一个“一朱万人尝”、明码标价一千块的货，有什么资格去气别人二十年如一日的与专一？

可婊嘛，本来就不讲理。

“许雾，”程也指尖沾着药膏，轻轻抹在她脸上，“生气了？”

生气？

许雾一，整个人陷他怀里。“程也，”她声音闷在他前，“你欠她的，不能用挨掌来还。”

她抬起，看着他睛：“我会心疼的。”

程也的呼了。

“知了。”他收手臂，把她牢牢箍住，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
“程也，”许雾把脸埋回去，声音更低了，“对不起啊……当年不该一声不吭就走。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这无尽的黑暗。”

她觉到他瞬间绷。

这些日，她比谁都清楚——程也本没睡过一个整夜觉。不是半夜惊醒，就是假寐到天亮。那些非人的折磨像烙铁一样，在她上了疤，也在他心里烧穿了。

她选择用自毁来遗忘。

他却用反复的铭记来惩罚自己。

他闭上，看见的不是自己受过的刑、烈日的曝晒、铁笼的囚禁。他看见的是许雾拿枪抵住太的瞬间——如果当时他没撑着睁开，如果那声枪响真的传来……

他甚至恨后来在医院昏迷的自己。恨为什么没早醒来。

“那时候我刚醒，”许雾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，“你妈妈和苏小就来了……带着一笔钱。我才知，救我于火的菩萨，是军政世家培养来的国之栋梁，是前途无量的杰警察，还有一位门当对的未婚妻。”

她苦笑一声：“你那样光鲜的人生，不该沾上我这污。我该拿着钱消失的——事实上我也这么了。我需要钱活去，需要钱戒毒。你看，我就是个卖的。为了活命，我不仅卖了自己……连你也一起卖了。”

她抬起，泪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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