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也听完，没搭话，低就咬住了她的嘴。不是亲，是啃噬，是撕扯，是野狗叼住了就不肯松。许雾疼得气，血珠渗来，又被他尖卷走，甜腥味儿在两人嘴里化开。

“许雾。”他抵着她额，气息，字字砸她耳，“听清楚了，想跟我搞，你这——从此就他妈别想再卖钱。”

说完，他翻床，踩上窗台，像黑豹似的纵了去，消失在夜里。

许雾在床上，嘴着发麻，大的伤还在往外冒血。要不是这两疼得厉害，她几乎要以为，自己只是了场还没来得及被的梦。

之后的日，她没再去敲修车行的门。他也没再翻她的台。

唯一的变化是，她真的不接客了。

多可笑。一个婊为了个野男人，真就开始立牌坊了。

可一副烂到里脏到骨里的，又能重新什么净的魂灵来呢？这牌坊立在这儿，她自己看着都想笑——也不知究竟是立给谁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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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晚上许雾是被一阵不不慢的敲门声给撬开的。脑像了铅，虚得发飘，她连问都懒得问，蹭到门边就拉开了锁。

程也站在门外，那句“你他妈没脑问都不问一声就给人开门”的话刚到嘴边，就生生噎了回去。

门里的女人，脸白得跟放了三天的尸一样，窝陷去，嘴得起，整个人轻飘飘地倚着门框，像个纸扎的魂儿。

“你要死了？”他眉拧得死。

许雾掀了掀，声音气若游丝：“哟，被你发现了…上门给我收尸来了？”她说完，也没看他，转就往里屋飘。

程也跟着来，反手带上门，环视这间仄的屋。空气里有隔夜的烟味，还有说不的、衰败的气息。

“几天没吃饭了？”他问。

“不饿。”她已经重新缩回被窝里，把自己裹成一团。

“没钱吃饭了？”他声音沉了沉。

这话把许雾逗乐了，她扯了扯嘴角：“对啊，程老板……前几天不刚把我财路断了，今儿个就忘了？”

程也没接话，走过去，在床柜上找到她的手机。“密码。”

许雾闭着报了一串数字。

他解锁，划开屏幕，那混不吝的劲儿上来了，直接开她微信和支付宝，扫码添加自己好友。

动作利落，不带半犹豫。

许雾听着提示音，勉睁开，正好看见他把他自己俩app里能动的钱，一脑全转了过来。

转账成功的提示音接二连三响起。

许雾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一串突然多来的数字，睛都直了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，猛地撑起上半：“程也！你是不是有病？你他妈是不是有病？！”

程也把手机扔回她边，居临看着她，“以后你的财路，我来铺。”

许雾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起伏着：“你知…这是咱俩第几次见面吗？”

“没数过。”

“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！”她声音，又因为虚弱而颤抖，“你现在把这么多钱都给我？你疯了！”

程也俯，双手撑在她两侧的床沿，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他的气息混着外面的风尘和骨里的野，扑面而来。

“怕你饿死。”他盯着她的睛，一字一句。

许雾仰着脸，看他近在咫尺的锋利眉，忽然笑了，带着破罐破摔的挑衅：“行啊…真怕我饿死，那你倒是…一一喂我吃啊。”

她以为他会骂回来，或者摔门走人。

程也盯了她两秒，直起，真就转去了。

没过多久，他拎着打包的粥和小菜回来。粥是温的，他把她从被里挖来，让她靠着床，自己坐在床边，舀起一勺，递到她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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